景文彥听他這話,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是知道白清對席珩的執著的,生怕她因為席珩戀愛因愛生恨將這藥下給席珩。
萬一成功了,那對于兩家來說,都是天大的災難。
「席總,你听我說。」景文彥聲音嚴肅︰「白清今天凌晨從她父親的實驗室中拿走了十克氰化鉀,現在下落不明,如果她要請你吃飯或者約你見面,請你一定要小心!」
此刻,他手中拿著白清的精神病鑒定書,心中破口大罵。
他阿姨姨夫兩個蠢貨,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不和他說!
想到這顆炸彈在席珩身邊近五年,景文彥心里忍不住一哆嗦。
席珩驟然變了臉色,聲音沉冷︰「你說,她拿了氰化鉀?」
他心髒不可抑制的跳起來,想到曾經依附著池寧卻又無端叛變的田利,想到這家伙犯下大罪之後的自首。
即便是派了保鏢,他也不敢確定,那兩個人能攔住毒藥!
「我確定!」三個字後,景文彥連忙繼續道︰「她精神不太好,有精神病史,席總您要是見到她,請幫我留住她!」
一陣陣忙音讓景文彥臉色難看,因為一個蠢貨,他在生意伙伴面前丟盡了臉面。
「文彥」白母有些不滿的皺眉︰「這種事情,沒有說給席珩的必要吧。我們這樣的家庭……」
他們這種家庭,出了這樣的傳聞終究是不好的,而且她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女兒的不正常,明明這五年都是很正常的。
景文彥冷冷的看著她,深覺自己太過縱容他們了。
「你什麼家庭?」他毫不客氣︰「落魄不堪欠債無數的家庭?」
「打腫臉充胖子的家庭?」
「還是隱瞞意圖將人送到席珩床上的家庭?」
他毫不客氣的冷笑出聲︰「你當席珩是傻子?」
那種人,怎麼可能在結婚之間沒有對另一半沒有絲毫的調查?
白母臉色一變,訕訕道︰「話,也不是這麼說的,我們白清還是很優秀的。」
景文彥毫不掩飾的冷笑出聲︰「不錯?」
一個精神病隱瞞病情盯著一個人長達五年之久,站在席珩的立場上,景文彥忍不住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清都好幾年沒有犯過病了,我們還以為她好了呢……」白母喃喃道。
景文彥瞪了她一眼,好了?
那是天天在發病好嗎?
為什麼不犯病?
難道不是因為天天盯著席珩?
早知道,在他發現白清在席珩身邊的時候就該將她給拉回來,而不是存著什麼聯姻的心態!
「叮,後悔值+20,累計後悔值80.」
池寧坐在咖啡廳等著所謂要認錯的田利,听著後悔值叮叮叮的上漲,一時之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白清那出了什麼ど蛾子被景文彥發現了?
「您的摩卡。」變裝咖啡廳的服務生臉上畫著夸張的油彩將咖啡端到了池寧面前。
池寧望著面前的咖啡,輕聲道謝。
「您要嘗嘗嗎?這是我們店長親手做的,」服務生語氣柔和︰「看在您俊俏的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