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這家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別!」田利聲音懊悔︰「你連這麼點話都不想和我說了嗎?」
池寧冷笑一聲︰「我和你無話可說,有話說給警察听吧,我報警了!」
田利聲音透著濃濃的苦澀︰「不用你報警,在知道你喝了什麼之後,我就被懊悔保衛,我回來就是為了自首的。」
池寧靜靜的听著他訴說自己的後悔,也不阻攔他。
田利獨自表演了半晌,在心中暗罵池寧的冷淡,繼續道︰「如果可以,我可以在進監獄之前見你一面嗎?」
「沒必要,」池寧淡淡的道︰「我不想見你。」
「等等!」察覺到池寧有要想掛斷電話的意思,田利突然哭出了聲音︰「池寧,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求你的諒解,只求你見我一面!」
「我只想當面給你認錯!」
「就當是我對咱們這麼多年友情的一個交代!」
「看在我曾經為你打架的份上,你見我一面,好嗎?」
那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曾經兩個人的友誼,半晌後,池寧淡淡的道︰「好,我就見你一面。」
田利聲音一頓,隨即高興的道︰「好,我待會兒把地址給你!」
池寧淡淡嗯了一聲。
「然後,在見過面之後,我就回去自首,池寧,那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田利的聲音低沉下來,池寧則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你確定這樣他會來見你?」白清皺眉眉頭听著田利的唱念做打,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種愚蠢的謊言怎麼可能騙過一個正常人?
田利斜睨她一眼,聲音失去剛剛的可憐,滿臉笑意的道︰「您不懂,池寧這個人蠢透了,他最相信這種所謂的友誼,他一定會過來的!」
要不是白清是他的金主,他都懶得解釋。
池寧是什麼樣的人,認識了二十來年的他還不明白嗎?
白清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道︰「隨你,只要你能達成目的,我不管你怎麼做。」
「只要錢到位,我什麼都能做。」田利聲音漸漸沉了下來︰「只是,你答應的事情不要忘了!」
「這是五百萬!」白清踢了踢腳下的箱子,這是她早就讓保鏢取好的。
田利臉色一變︰「說好的一千萬呢?」
白清勾唇︰「放心,事情結束後,五百萬加上新身份護照會同時交給你!」
田利臉色陰沉不定,然後綻放出一抹笑來︰「那您就等著我的好消息!」
他以為這個蠢貨大小姐會直接把錢給他呢!
浪費感情!
白清饒有深意的道︰「別讓我失望!」
在離開田利住所不到十分鐘,白清就接到了景文彥的電話︰「表哥,怎麼了嗎?」
「你在哪?」景文彥開門見山,聲音中透著不悅。
「表哥找我有事?」白清勾著唇,似是在撒嬌一般的道。
「白清!」景文彥警告的道︰「你昨天去實驗室拿了什麼!」
白清的父親是學化學的,景文彥是投資了他的實驗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