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莊園中燈火通明的等著他的主人,席珩將車子開進去之後道︰「席總,我讓人接你進去。」
「我得……」
「住這。」似乎一路上已經夠席珩醒酒一般,他率先推開門下了車,看著池寧道︰「今天晚上住在這,明天一起去公司。」
「這……」池寧有些遲疑的道︰「不好吧。」
然而,下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他可不想回去再折騰了。
「有什麼不好的?」冷風吹過,席珩似是更清醒了一點。
他月兌下衣服扔給池寧,慢條斯理的解著袖扣︰「劉助理也睡誰在這,不是只有你一個。」
這話,當然是騙人的。
劉助理住副宅。
兩人走到住宅,席珩揉著額頭道︰「讓他睡我隔壁。」
說罷,受不了身上酒氣一般回到臥室︰「自便。」
池寧︰「……」
他瞧著詫異的家政們,假笑道︰「我是席總秘書,今天他喝多了。」
「嗯,我們懂。」一群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麻利的收拾好了席珩臥室旁的臥室。
池寧進了房間之後挑眉,這間房明明就是按照主人房設計的。
看了一眼隔壁,他決定假裝不知道去洗澡。
一番折騰之後,也把他累壞了。
等到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池寧躺在床上沉沉的睡去。
夜半,臥室衣櫃後的一堵牆突然悄無聲息的打開。
席珩邁著輕巧的腳步來到了池寧住的地方。
此刻,他身上一點酒氣都聞不到。
床上的人不安的皺著眉頭,在他靠近的剎那,緩緩地舒緩。
即便是知道這是因為他靠近後信息素壓制疼痛,席珩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輕輕的坐在床頭,他伸出手彈了彈池寧的發絲。
閉著眼楮的人睡相恬靜安寧,席珩低下頭,唇距離池寧不過幾寸,彼此甚至能感受到溫度。
然而,睡眠的人依舊對此一無所知、
席珩輕嘆一聲,印下了這個吻,然後悄無聲息的離開。
在他離開後,池寧不經意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大半夜的,鬧鬼呢。
安穩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池寧早早醒來。
家中保姆早就把他昨晚上的衣服熨燙好放在了門口,換好衣服後,池寧便看到了坐在餐桌前的席珩。
「席總早,我起晚了。」池寧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道。
席珩淡淡的應了一聲︰「不算晚,是我起早了。」
嗯,老板主動承認錯誤,池寧想再給他買一面錦旗掛著。
「坐。」席珩幽幽的道︰「別想了,我家中有一面錦旗就夠了。」
池寧︰「……」
他笑眯眯的道︰「老板誤會了,我怎麼會想這種事情呢?0」
席珩似笑非笑的掀起眼皮︰「你最好沒有。」
池寧無辜︰「我真沒有。」
就是育,也不會送到公司了。
現在知道了席珩家中的地址,送個東西還不方便嗎?
「好。」席珩笑著道︰「我信了。」
「今後我家中收到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就怪在你頭上。」
池寧叫屈︰「憑什麼?」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