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珩不自在清咳一聲,隨後道︰「沒辦法煮飯?」
「叫外賣。」池寧坐在唯二的椅子上道︰「反正也忙,沒時間煮飯。」
說完這句,池寧有些尷尬的道︰「不是說工作忙的意思,是我自己忙。」
「不用說,我明白。」席珩揮了揮手,並不在意池寧這麼說。
他自己的公司自己清楚,雖然工資高,但是工作同樣繁重,池寧沒時間煮飯,他並不驚訝。
「您不在乎就好。」池寧似是有些拘謹。
席珩挑眉︰「在乎什麼?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
算是嗎?
池寧瞧了一眼席珩的腕表,心中想著,如果要是原主,恐怕很難和席珩產生任何友誼……
畢竟那時候,辭職他都是張嘴就答應了的。
席珩微微眯起眼楮,瞧著池寧,突然開口道︰「你有什麼麻煩可以和我說。」
比如,心中的煩惱什麼的。
池寧抬頭︰「沒什麼麻煩,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人找到了,就在他身邊上班,不過七八天關系貼近的一匹,他覺得挺好的啊。
席珩皺眉,還是不願意說嗎?
明明心里面已經難受了,卻還是不願意說自己的困難。
他輕輕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
看在他比較喜歡池寧的份上,不再計較他的隱瞞了。
至于自卑?
他掃了一眼池寧,開口︰「信息素和腺體並不能代表什麼,你不用沉溺于過去。」
「我先走了。」
他還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樣池寧振作起來。
一個稱心的人,他不希望就這麼難過下去。
池寧︰「……」
在席珩走後許久,池寧才撓了撓頭想明白了事情。
「這家伙不會是听到了我和白清說的話吧!」怪不得在他從咖啡廳回來之後就變了呢。
池寧哭笑不得的想著,可是他真的只是在騙白清啊!
別沒把白清給騙了,先把悉珩給騙了。
那這件事情就比較好笑了。
池寧搖搖頭,不再想這件事情。
至于席珩?
擔心就擔心吧,總不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席珩人走不久,池寧腦海中的疼痛就來了,他也來不及想什麼七七八八的事情,躺在床上以睡眠試圖壓制疼痛。
第二天一早,池寧剛下電梯,就見到單元樓門口停了輛熟悉的車子。
能不熟悉嗎?
這就是昨天送他回來的車子啊。
「席總?」池寧敲了敲車窗,神色有些詫異︰「您怎麼在這?」
在這,肯定是特地來接他來的啊!
可是,為什麼?
池寧瞧著席珩的側臉,沒看出來他對自己有什麼情根深種的想法啊?
難不成真是為了和•諧的雇佣關系?
席珩打著方向盤,淡淡的道︰「順路。」
池寧︰「……」
行,這個理由實在是太強大了。
還順路,順路能這個時候出現?
明擺著是刻意算好時間來堵他。
「您該先告訴我一聲的,不然我要是先走了,您不是要走空了?」池寧無奈的道,這家伙真行,就不聲不響的上來了,也不怕他提前離開?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