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大意了,我怎麼沒想到呢?
「我要,我也要!」
「算了,我煮一壺回來。」
池寧擺弄著咖啡機,听著走廊上高跟鞋的節奏,唇角勾起,來了。
他就不信,這樣還刺激不到人。
「池秘書?」女聲在他身後響起,池寧回過頭︰「白秘書?」
白清,席珩的秘書之一。
也是池寧日後那個渣男老公的表妹。
「給席總沖咖啡?」白清淡笑的打量著池寧,就像是同事間普通的玩笑︰「哎,進席總的辦公室,我也可以。」
「席總雖然說是冷一點,但是看他那張臉,我都能加班到凌晨。」
她開著辦公室女孩子們最愛說的玩笑,席總憑刷臉付工資。
池寧搖頭︰「然後,被池總凍成冰雕?」
白清聳聳肩︰「那還是算了吧,美色誠可貴,生命價更高,我可不想為了池總住院。」
說到這,她臉色一變,「抱歉,我忘了……」
忘了池寧剛住院出來。
池寧搖頭︰「沒事的,我住院又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傷害。」
只是,割掉腺體是不能說的傷害罷了。
但是,這是對于本世界對腺體格外重視的人來說。
池寧作為一個外來客,對于這玩意兒向來是不怎麼在乎的。
即便,alpha的信息素霸道到能影響人的生理素質。
要那麼強干什麼?
還不得走人行道,也飛不起來。
白清松了口氣,拍拍胸脯︰「嚇死我了,我還怕你生氣呢。」
池寧加了一塊放糖,笑著熬︰「我生什麼氣,這都是發生了的事情。」
「想進席總辦公室,那繼續努力吧。」池寧臉上的笑帶了些黯然︰「我這次升職是靠著席總對老員工有些感情。」
「等我……」池寧語氣頓了頓,含糊道︰「反正你努力吧,總會升職的。」
臉上帶了絲疲憊,池寧開口︰「哦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白清皺眉︰「池秘書你……」
「別說這些了,」池寧擋住他︰「好好工作,我要給席總送咖啡去了。」
白清擔心的目送著池寧的背影,直到他的影子徹底消失後,她神色慢慢變冷。
是她這次失策了。
本以為絕對不會出現的人,居然這麼短就出現了。
七天的時間個,根本不會對他的升職造成任何的影響。
她煩躁的皺了皺眉,都怪那個廢物!
要是他能將池寧送上表哥的床,池寧怎麼可能會那麼快的去醫院?
現在,升職沒有達成,她反倒是離席珩更遠了。
想著池寧的話,白清眉頭漸漸舒展。
好在,池寧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他這種恥辱狀態沒辦法在公司久留。
不過,讓他接近席總,還真是感到不爽啊……
「席總,您的咖啡。」池寧將咖啡放到席珩面前。
席珩抬起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意味不明。
池寧被他這個眼神看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席珩想著剛剛他听到池寧說過的話,眉頭蹙了起來。
失去腺體,給池寧造成的打擊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