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池寧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的忍受著針扎小人的疼痛。
好在,他有一個好上司,每天會過來給他止痛。
不過七天,他的信息素就平穩了下來。
檢查的醫生詫異的道︰「這是我見過穩定最快的信息素了。」
這其中固然有席珩幫忙壓制的功勞,但更多還是靠著池寧的體質吧。
他看向池寧的眼楮微微發亮︰「池先生,請問您有做志願者的想法嗎?」
要是能研究出來。
「他不想。」席珩上前一步攔住醫生,淡淡的道。
那一聲看了一眼依舊臉色煞白的池寧,遺憾的點頭︰「好吧,如果池先生有任何想法,可以隨時聯系我們。」
正常情況下,七天連刺痛期都沒有過,然而這位病人居然能出院了?
這實在是讓他心癢難耐。
悉珩攔下醫生後,回過頭對著池寧淡淡的道︰「手續辦好了,我送你回家。」
池寧︰「謝謝老板。」
他回頭就要去給席珩定一個中國好老板的錦旗掛在辦公室上。
許是這兩天熟悉了,席珩發現更多池秘書私下里的性格。
就比如現在這樣軟軟的看著他……
席珩側過頭︰「沒什麼,明天過來上班就好了。」
池寧︰「???」
唇角的笑容緩緩收攏,他要收回剛剛說的那句話。
上班?
他傷害沒好呢,好嗎?
席珩沒看他,只是大步向前︰「跟上。」
由于今天劉助理開車,池寧一直坐在副駕駛上,席珩沒有得以見到池寧的表情。
他只是有些奇怪,今天的池秘書安靜的有些過分。
在往常,他總會找話題和他聊天的。
席珩淡淡的看了一眼劉助理,是因為他吧。
池秘書還是有些內向的,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說話。
池寧︰「……」
他只是不想上班再加上對資本家的剝削性感到憤怒而已,這家伙怎麼這麼能聯想?
駕駛位上額劉助理不自在的模了模鼻子,這兩天怎麼總想打噴嚏?
天涼了,明天加個秋褲吧。
將人送到池寧樓下,席珩掃了一眼環境中等的小區,見池寧下車後揮手和他說再見,唇不悅的抿了抿。
車子再次啟動的時候,他開口︰「你會請你朋友去家里坐坐嗎?」
听到他這話的劉助理心中波濤洶涌,朋友?
所以老板是把池寧當做朋友了?
這才幾天啊……
透過透視鏡瞧著席珩臉上的不悅,劉助理心中隱約有了個大膽地想法,不過他不敢說。
他笑呵呵的道︰「有時候會吧,不方便的時候就不會,比如家里很亂的時候。」
池秘書都七八天不在家了,家里肯定是灰塵滿滿,這個時候請有潔癖的老板到家,不是找抽嗎?
池寧倒是沒有想到這茬。
他單純是因為房子根本沒辦法待客。
原主買完了房子窮的叮當響,只裝修了臥室洗手間,現在客廳里除了地板什麼都沒有,怎麼招待客人……
另一邊,席珩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劉助理︰「……」
現在的老板是不是有些……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