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已經快要入土的老頭子依舊在進行著豐富的夜生活。
年紀不到他零頭的小年輕被一千歲以上的老家伙折磨的滿眼淚水,哀哀的叫著。
這種折磨,直到三天後才結束。
到了那時候,池寧的神情已經渙散了起來。
然而,出乎意料的卻是,被吸了好幾天血的人面上不但沒有絲毫蒼白,反倒是像是吸了誰的精氣一般紅潤。
魚在看到這場景的時候,心痛的不能呼吸。
他自然知道這是因為殿下用自己的生命力來供給這個人類。
他曾經也受過這種恩惠,但卻不是那般親密無間。
殿下在池塘前賜給他兩滴血,讓他擁有意識,擁有人類的身體。
那一刻開始,殿下便是他眼中的神明。
魚余光掃著殿下誘哄人類的模樣,越發堅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
此刻的殿下已經不像是神明了,他被一個人類給迷惑了。
他一定會殺了這個人類,讓殿下回到從前。
到那時候,他還是殿下獨一無二的僕人,殿下還是高高在上的黑暗世界的王。
「嘶……」在司珩踫到他脖頸的時候,池寧倒吸一口涼氣。
「還好嗎?」司珩輕柔的按著池寧的脖頸,神色有些擔憂。
這倒不是吸血造成的,吸血鬼的牙齒並不會給人類造成傷害。
這是因為池寧昨天晚上躲在司珩懷中睡了一夜,落枕了。
司珩眸中帶了些笑意︰「我給你按按?」
池寧躲躲閃閃的避開他的手︰「疼疼疼!」
被吸血都沒有這麼難受。
他氣道︰「都怪你,都告訴你不要抱著我睡覺了!」
這不就落枕了?
司珩無奈︰「是你滾到我懷中的。」
小人類怎麼這麼會倒打一耙?
「那你就不會推開我?」池寧無比理直氣壯。
他知道吸血鬼除了陷入深度沉眠以外是不睡覺的。
也就是說,司珩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慘案發生。
司珩無奈的按著池寧的脖頸,不欲與他再糾纏。
這兩天的深度交流足夠讓他知道小人類是一個怎樣囂張的模樣。
他輕嘆一聲,「明天我會提醒你的。」
「明天我自己睡。」池寧警惕的開口。
司珩微笑著,什麼也沒有說。
他怎麼會同意小人類自己睡呢?
他的小家伙自然要和他在一起。
兩人說笑見,一只蝙蝠飛了進來。
然後在池寧的目光中化為了一個面色蒼白的人類。
「日安,殿下。」他微微弓下腰,神色雖有些焦急,卻依舊彬彬有禮。
「說。」司珩收回了自己溫柔的笑,指尖漫不經心的揉捏著池寧酸痛的後頸。
「南方發現被教廷殺害的男爵,三位。」說到這,他眼神中帶了些驚恐。
那些在他記憶中的事情,又要發生了嗎?
司珩微微皺起眉,道︰「知道了。」
青年猶豫了片刻,又道︰「好像是被聖•水腐蝕的。」
這話一出,司珩的神色帶了些凝重︰「你確定?」
微微沉下來的聲音讓青年打了個哆嗦,他喏喏道︰「應該是這樣,是我父親與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