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家伙怎麼還不死!
魂力種子在池寧識海中滴溜溜的轉,釋放著迷惑的氣息蠱惑著池寧自盡。
然而隨著一個個世界的增加,魂力種子的氣息逐漸變弱。
柳飛白感受著魂力種子漸漸虛弱,又忽而化為一抹黑煙消散開來。
他哀嚎一聲,不可置信的看著池寧︰「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有人不畏懼死亡?
怎麼可能有人會從輪匯中月兌離出來?
怎麼可能有人會有那麼多的前世?
池寧勾了勾唇,神色帶著些輪回的滄桑︰「怎麼不可能?」
不得不說,柳飛白的計策足夠陰毒。
這功法歹毒到幾乎所有人都無法抵抗,因為再堅定的人都不可能坦然的面對一次接著一次的死亡。
然而池寧卻是個例外。
作為任務執行者,他本就經歷了無數的死亡輪回才有了如今的地位。
可以說,如果這個小世界有一個人能月兌離魂力種子的影響,那人必定就是池寧。
而柳飛白,就將魂力種子種到了唯一的例外身上。
不得不說,他不夠幸運。
他看向柳飛白的眼神像是看著死人︰「我沒死,你很失望嗎?」
「不可能!」柳飛白驚駭的看著池寧,狠狠的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會逃月兌魂力種子的!」
他試了那麼多人,那些人都在魂力種子中輪回而死,池寧為什麼就不會?
如果他沒有踏足幻境,他尚且可以安慰自己。
但他明明都已經死了那麼多次,為什麼會還活蹦亂跳!
一瞬間,柳飛白幾乎是崩潰的。
他幾乎想指著池寧大罵,這是什麼怪物。
池寧擰了擰眉︰「嗦!」
看著布滿尸斑的臉,池寧嫌惡的別開眼楮︰「有你這等怪物活在世上,我若是死了,豈不是無法替天行道?」
他抬起刀尖指著柳飛白︰「現在,該我了。」
「我最討厭死亡。」池寧勾著唇︰「所以,讓你試試。」
柳飛白驚駭的神情漸漸的平靜下來,他嘶啞的開口︰「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之後,魂力種子就會……」
池寧眯著眼楮打量著他瘋狂的模樣,嘆了口氣︰「魂力種子已經消散了,你還想怎麼掙扎?」
柳飛白臉上顯現出幾分倉皇︰「放了我,我將魂力種子的秘密告訴你。」
擁有魂力種子就能多擁有一條命,他不相信池寧不動心。
但很可惜,他還是算錯了。
池寧在听到他的話後,面上沒有一絲變化︰「說完了?」
柳飛白咬牙︰「難道你不想要再多一條命?」
他不信有人會逃月兌這種誘惑。
池寧搖頭︰「不想。」
他本就是過客,要這個世界的多一條命沒有任何用處。
就在這時,池寧身後的結界倒塌,悉珩手持長劍緩步而來,親昵的蹭了蹭池寧的發絲。
「你們……」柳飛白驚駭的看著兩個密不可分的男人。
他本還好奇,兩人怎麼會在一起算計他,沒想到他們之間居然是這種關系。
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曾經持刀相向的兩個人會是這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