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阿寧,真有趣。」男人悶笑一聲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驀然間,緊閉的門窗大開,來人似乎沒有半點掩飾自己行蹤的意味。
森森的魔氣從窗邊涌入,侵佔著不大的空間。
倚在池寧身上的男人神色略有些不悅的嘟囔著︰「我討厭不識趣的家伙。」
「出來吧。」望著空無一人的窗外,池寧開口。
「逍遙宮主好膽子。」空氣中傳來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柳飛白的出現在了池寧身旁。
他眉宇間透著陰沉,邪異的盯著池寧︰「早听聞逍遙宮行事放蕩,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虛傳。」
他森森的盯著池寧的背後︰「只可惜了你這小寵物,要與你一同命喪黃泉了。」
池寧听了他的話回過頭,就見到一張蒼白清秀的陌生臉蛋。
池寧︰「……」
他差點將這人給甩出去。
「你干什麼?」他低低的斥著身後惡作劇的男人。
「當然是,服侍主人。」霎時間換了一張臉的男人抵著池寧的肩膀,嬌柔無比。
「夠了!」柳飛白怒喝一聲︰「你們死後有無數時間敘舊。」
他不耐煩看逍遙宮主的浪蕩事跡。
想到今後要用這麼一副身體,他甚至感覺到骯髒。
此刻的和那日池寧看到的蒼白瘦弱小修士的臉龐不同,此刻柳飛白臉上閃現著若有若無的黑氣,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留下來的怨氣。
池寧只看了一眼他發黑的指甲,便別開了眼楮,嫌棄的看向了一旁。
柳飛白額頭青筋重重的跳了一下,他討厭這種眼神!
就是看螻蟻一般的眼神。
當日,他去交好池寧,得到的就是這種眼神。
這個男人從來都看不起別人。
柳飛白倏然笑了,就是看不起能怎麼樣?
過了今天,這副身軀就屬于他了。
「逍遙宮主,好久不見。」他上前半步,痴迷的看著池寧的臉︰「不知,你有沒有思念我?」
「畢竟,曾經我們也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呢……」
如果不是這樣,他又怎麼能將攝魂咒悄無聲息的種到一個大能身上呢?
池寧沉吟了半晌,然後開口︰「你是誰?」
柳飛白眼神驟然沉了下來︰「池兄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柳飛白啊!」
「啊!」池寧恍然大悟︰「柳飛白啊!」
柳飛白臉上閃過一絲得色,在死前,這人終于記住了他的名字。
「誰啊!」池寧變臉一樣的冷下了表情︰「什麼阿貓阿狗我都要認識嗎?,你哪位?」
柳飛白氣極反笑︰「池兄到了這時候依舊是這樣死鴨子嘴 。」
「不知道,被我奪舍後你會不會同現在一樣興奮。」
池寧漫不經心打量著這一會兒已經佔據全部空間的黑氣,「你哪來的信心奪舍大乘修士?」
這家伙,是不是自信的有些過頭了?真沉浸在主角光環中,以為自己無所不能了?
柳飛白激動的手有些微微顫抖,臉上顯現出病態的笑︰「其他大乘自然是不能。」
「但是池寧,你是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