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人群漫不經心想著,若是做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情,那就扔進大牢好了,他不想和這些凡人大交到。
然而,在抬起頭的瞬間,他臉上所有的思索走僵住了!
池寧!
怎麼會是他!
此刻的逍遙宮主正與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不知在說著些什麼。
柳飛白連忙模了一把自己陌生的臉,才有些緩下神來。
現在他是在凌天劍宗,是他們凌天劍派的地界,這魔頭不可能在這里做些什麼!
他不甘心的捏了捏手中的星宿劍,心中不甘。
若是那日控制他的是池寧,他凌天劍派如今也就不會縮在這麼個小角落了。
一個大乘期的修士,足夠讓他們呼風喚雨。
更何況,那不只是大乘修士,還是個對他言听計從的大乘修士。
手神經性的顫抖起來,柳飛白按住自己的手,含笑道「幾位,這里不準打架,若是有什麼真正想說的,可以到那邊的擂台上打一架再回來。」
順著他指的方向,池寧饒有興致的模著下巴︰「我們和這些沒有入門的修士斗?」
他輕佻的模了模小修士劍雨的頭︰「這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吧。」
柳飛白,不,是劍雨。
這人膽敢在他凌天劍派如此囂張!
他眼角劇烈的抽動著,神色有些難看︰「兩位若是繼續在這里吵鬧,我要叫人了!」
少年氣的臉上呈現幾分慌張,池寧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倏然一笑︰「沒事了,我這麼乖,怎麼會吵鬧呢?」
「小朋友,走吧!」
望著小修士匆匆離去的身影,池寧幽幽道︰「悉珩啊,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個傻子嗎?」
男人輕撫著他的發絲,含笑道︰「阿寧怎會這麼問?」
「若是不像,那柳飛白怎麼敢換個殼子就出現在我面前?」
和毫不匹配的魂魄,腐臭到透出天際的靈魂讓他作嘔。
悉珩眼中冷光閃爍︰「大約是,總有些蠢貨要自不量力吧。」
柳飛白匆匆的回到了凌天劍派的結界中,唯有在這里,他才能有一絲的安穩。
池寧,他怎麼會來到這里。
難道說……
他的指尖劇烈的顫抖著,死亡的陰影在他頭頂揮之不去。
以往那個意氣風發的柳飛白死在了池寧的恐嚇下,留下的只有一個畏畏縮縮散發著腐朽味道的膽小鬼。
緊緊按著自己顫抖的手,臉上呈現出一絲扭曲的笑,若是他真的來了也好。
柳飛白怎麼死在曾經,就可以在他的身上怎麼活過來。
一具大乘修士的軀體啊,他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劍雨!」身後一只手猛然拍了一把柳飛白的肩︰「那邊沒問題了嗎?」
忙忙碌碌的師兄隨口問。
厭惡的瞥了一眼那只不知輕重的手,柳飛白輕笑︰「無事,不過是幾個小賊鬧事罷了。」
再踫,就砍掉好了……
眸中的魔氣隱隱作祟,柳飛白望向同門的眼神中帶了些陰沉。
「哦……」同門一愣,然後訕訕的道︰「沒事……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