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雨靦腆一笑︰「師兄和我說了會兒話。」
「是嗎?」那守門弟子惋惜道︰「師兄如今這般可憐,能找個人說話也是難得的事情,今後你可以多和他談心。」
提到柳飛白,無人不感到惋惜。
劍雨眉目低垂抿著唇笑道︰「師兄讓我留了不少吃食在里面,不準我再去了呢。」
「好吧。」那弟子也就是隨口一說,見這樣除了眼中有一絲遺憾後再無其他。
「對了,明日弟子遴選,你得去負責維持紀律,記得嗎?」
「知道了,我會去的。」
待他走了,那弟子突然撓了撓頭,「不是前些日子說要閉關不去了嗎?」
「算了,小孩子總是沒什麼定性的。」
為了等待凌天劍派的遴選大會,池寧在這小城里逛了幾天,雖說身後有人如影隨形,但是還算開心。
「出去。」又到一個夜晚,池寧靠在床榻上,對男人發出逐客令。
「阿寧還是如此無情。」悉珩嘆了口氣,他撫著自己那張臉,哀怨的道︰「是我不夠好嗎,阿寧為何總是對我這般絕情。」
「阿寧為何不多看我一眼?」男人移到了他的身旁,言語之間,將氣息噴灑在他的頸間,像是個惑人心神的妖精。
池寧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動如山,如同清修的和尚一般。
「阿寧若是看上我一眼,保準再不想什麼清淨修行。」溫熱侵襲上耳尖,池寧的耳朵悄悄地紅了。
在察覺到濡濕之後,他終于忍不住咬牙在肩膀上拍了一下。
男人的身體像影子一顫後恢復原狀,池寧卻被自己的含恨一掌打的肩膀發麻。
「阿寧,還真是調皮!」悉珩縱容又無奈的點了點池寧的後頸,手輕輕的揉捏池寧的肩膀,為他減去疼痛。
池寧皮笑肉不笑,他不只調皮,還想揭了悉珩的皮放風箏!
疼死他了!
「你走!」池寧別開眼楮。
「好吧。」悉珩從池寧身旁起身,微微彎下腰在池寧耳尖落下一吻︰「若是阿寧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我隨時等著阿寧。」
許是被妖精誘惑的失去了神志,池寧險些伸出手來挽留他。
「阿寧要留我麼?」男人含笑的看著池寧伸出的手臂。
池寧︰「……」
「滾!」
在將房門關上的瞬間,悉珩唇角的笑意消失不見。
「主人。」有暗影悄無聲息的從角落出現。
「查到了麼?」悉珩眸中有幽光閃動,淡淡開口。
那人將手中的玉簡恭敬的遞給悉珩,開口︰「上古到現在,屬下能找到的國有關于攝魂術的資料都在其中。」
「知道了。」將人趕走,悉珩悠哉的佔用了池寧門口的房梁,查看起手中的玉簡來。
池寧那日莫名巧妙地發狂成了他的心結。
若是不能查清楚根本,他心中不安。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嘆︰「果然,不該放過那個柳飛白的。」
死人才不會對阿寧造成任何的威脅。
樓下的掌櫃雙股顫顫的盯著房梁上的主人,恨不得拿個八抬大轎將主人給接到他的府邸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