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火沒處發,悉珩氣得連奪寶大會都沒有去,躲在這里和空寂這花和尚下棋。
「施主,你困在這了。」笑呵呵的將棋盤中悉珩隨意扔下去的棋子給撿起來,空寂將棋子隨意下在空處︰「為何不跳出來看看呢?」
「問問你的心,你在想什麼。」他眸中沒有半點鋒芒,卻看進了悉珩的內心。
剎那間悉珩險些順著他的想法去做,隨即便冷嗤一聲︰「找死?」
剛剛那一剎那,帶著佛性的靈力在他周身回蕩。
空寂遺憾的嘆了口氣︰「貧僧只是好奇。」
這家伙還是警惕心太強了。
究竟是什麼,讓這個死要錢的變成了這般模樣。
古井無波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揶揄,他真的很想知道。
悉珩淡淡的道︰「和尚,你破戒了!」
「戒?」空寂淡淡一笑︰「什麼是戒?」
慈眉善目的臉上呈現出一絲桀驁,他笑眯眯的道︰「貧僧喝酒吃肉,娶妻生子,何處不破戒?」
「但偏偏,」他淡淡的道︰「那些個不破戒的人,都不如貧僧對佛經了解通透,修為也不如貧僧。」
「施主,你說對的是他們,還是貧僧呢?」
悉珩淡淡的道︰「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要問我,我沒有一點興趣。」
看著升起的太陽,悉珩轉身離開︰「明年再來,菩提樹就是你的。」
他知道這花和尚要菩提樹有大用,自然不會耗他太久。
「還是沒有問到啊。」見他沒有再說什麼的意思,空寂自然自語後,身形也消失在這個院子中。
悉珩離開後,並未去奪寶大會現場,只是來到了他和小蠢貨常常所在的寒潭。
這寒潭中被他精心養著的銀魚不知被那小蠢貨吃掉了多少。
他似乎早就忘了那晚上不再給小蠢貨吃一條魚的決心。
池寧似乎有種魔力一般,能讓他一次又一次的破壞自己心中所想,不自覺的縱容他。
被他釣怕了的魚兒此刻沉在湖底,再也不肯浮上來。
對于那個小蠢貨,他似乎總是有無窮的耐心。
像是那一次突發的善心,再比如之後的無意識的縱容和妥協。
望著清澈見底的寒潭,悉珩突然間認命的嘆了口氣。
若是這般就屈服了,總讓他有些不甘心。
喜歡上一個懵懵懂懂的人有什麼好呢?
那個滿嘴喜歡的蠢貨,根本就不明白什麼是喜歡,更別提是愛了!
眉宇間有一絲惱意和不明的情愫︰「蠢家伙!」
那般純淨,又那般惑人不自知。
「阿嚏!」池寧打了個噴嚏,自言自語道︰「是誰在念叨我?」
「一定是主人,他最喜歡我了!」池寧美滋滋的給自己的噴嚏安上了一個名頭。
「是麼?」喜怒難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悉珩沒想到,剛想通一些事情來見池寧就听到他這般話。
雖說早就知道這是他的無心之語,但卻依舊讓他不自在。
仿佛那些小心思被小蠢貨看穿了一般。
池寧詫異的瞪大眼楮︰「主人,你是來看我的嗎?」
嘻嘻嘻,想想還有些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