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即便是再遲鈍的人也察覺出來其中的異常之處。
那跑到山中的仲珩,還有被抓起來的那些人。
粗布青年咬緊牙關,起身向前。
「你干什麼!」二哥被他這個舉動嚇到了,低喝道︰「若是那四家給出的煙霧彈……」
「二哥!」粗布青年咬著牙道︰「就是煙霧彈我也認了!」
況且,那些人有什麼理由給他們送煙霧彈呢?
「我要報名!」
白三一低頭,挑眉道︰「行啊,有膽子,第一個報名的,不怕我們把你賣了?」
霎時間,粗布青年臉色雪白。
「再鬧,等著關禁閉吧!」白三後面的黑臉漢子懟了他一把,低喝。
好不容易有人敢報名了把人嚇走了怎麼辦?到時候大人還不吃了他們。
白三嘿嘿一笑,從身旁拿出個木牌甩到了粗木青年手中︰「第一個報名的,每日糧食加五成,前十名每日加三成,前一百名每日加一成!」
這話一出,騷動的人群再也忍不住熱情,熙熙攘攘的貼了上來。
管他是不是陰謀呢,反正他們已經一無所有,還怕什麼陰謀?
被這場景給驚到了,白三高喊︰「別擠,別擠!」
這廂熱熱鬧鬧,另一旁仲珩也帶著人回到了縣衙。
此刻正堂上,只有一人歪歪斜斜的靠在椅子上。
在見到仲珩的一剎那,池寧蹭的一下站起來,絮絮叨叨的開口︰「怎麼樣,受傷了沒?」
說話間,就要伸出手去解仲珩的腰帶。
耳朵一紅,仲珩連忙按住池寧的手,低聲道︰「都是別人的血,我沒有受傷。」
「真的?」池寧依舊不信,想親自檢查。
背著人輕輕點了一下池寧的唇,仲珩輕聲道︰「真的,答應你不會受傷的。」
大多數人經過這一晚上的跋涉和巨變,此刻沒有心情去觀察他們兩個人。
但霍啟不同,他被抓的晚,且對家中後備的力量有信心。
可越看,他神色就越震驚。
這兩個人的氛圍……
他微微眯起了眸子。
「先看看人吧,我帶回來了」仲珩安撫住池寧,才將目光又轉向了霍啟等人。
「幾位,好久不見啊!」
從仲珩身影中走出的剎那,池寧就收到了一堆深情的問候。
「狗賊,我家待你不薄,你今日怎麼敢!」
「若是讓我等逃出生天,定要取你狗命!」
「放了我們,不然……」
亂糟糟的聲音讓池寧皺眉,這群人雖說在安遠縣經營的有聲有色,但是說起來也不過是個村霸。
一帆風順的時候還好,現在被池寧一鍋端了,哪還有往日的風度翩翩。、
嘖,心理素質不行啊,這時候威脅人,是怕人不敢下手。
池寧心中給這幾個人臉上貼上了蠢貨的標簽,轉過頭親切的對著霍啟道︰「你沒有什麼想說的?」
霍啟苦笑搖頭︰「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
「嗤。」池寧嗤之以鼻︰「王?你這一畝三分地也算是王?夜郎自大不過如此。」
霍啟臉上閃過一抹黑,不動聲色開口︰「我家人都在大人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