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路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路……路錢!」
叢林一陣劇烈的波動,從中跳出了幾個大漢,他們手上拿著 光瓦亮的刀子。
很明顯,池寧遇到了這個時代的特色——山匪。
「頭兒,說錯了!」一個小嘍懟著為首大漢的後腰︰「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
那為首的漢子不耐煩的道︰「給老子閉嘴,老子就是說錯了他敢不交錢?」
他是土匪,為什麼要在乎自己說沒說對搶劫詞!
听著兩個人的爭執,池寧險些笑出聲來。
在那大漢銅鈴大眼的瞪視下,終于強忍住。
坐在驢子上拱了拱手,池寧雅聲道︰「幾位……好漢。」
瞧著後面那個離吃女乃期沒有幾天的人,池寧險些沒有將這話說下去︰「在下只是個路過的旅人,能求諸位高抬貴手放我離開嗎?」
大漢模了模下巴,粗聲道︰「別給老子整文縐縐的,實話說了吧,我們就是打劫的,留下錢財可以饒你一命!」
池寧挑了挑眉,如果他剛剛看到的界碑沒有錯的話,這個地方已經是在安遠縣了吧。
在自己的縣城被人打劫,他這個縣令做的是不是有些憋屈?
「別磨磨唧唧的,趕緊交錢!」為首的柱子可不知道池寧在想寫什麼,他揮了揮手中的刀,凶神惡煞道︰「快點,不然我將你們喂狗!」
池寧眼神沉了沉,開口︰「若是在下是沒有錢的旅人怎麼辦?」
這漢子手上不知有多少無辜旅人的性命。
池寧的眼神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絲殺意,作為此地的父母官,他有義務維持本地的太平。
然而,在听到他這話的時候,那漢子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猶豫,隨即嚷嚷道︰「別騙老子,老子知道你有錢,你這廝吃的可是肉干!哪有窮人吃肉干的!」
「你們監視我?」池寧眼神一厲。
柱子神色終于閃過一絲驚慌,然後惡聲惡氣道︰「你是強盜我是強盜,現在就把錢給老子交出來。」
池寧︰「……」
不是,你看看你的身後啊,那幾個都快要跑路了。
「老大,算了,他也不像是有錢的樣子。」柱子身後的小弟不用池寧提醒就主動的戳了戳柱子,開口求情。
「你!」
「而且,他沒有經過老大的調查,要是讓老大知道你無緣無故……」那張聒噪的嘴被捂住,柱子瞪大眼楮︰「要是讓老子知道哪個敢要和老大告狀,我吃了你們!」
「可我們這麼多人出來,老大一定會知道啊!」被捂住嘴的人拉開柱子的手,不甘寂寞的開了口。
池寧︰「……」
要不要你們先打一架啊!
柱子回過頭,刀重重的砍了一把身旁的柳樹開口道︰「算了,估模現在老大已經知道我們出來了。」
想到這,他看向池寧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既然這樣,我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刀尖指向池寧,他朗聲道︰「小的們,把他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