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抿了抿唇,「好吧,就這一次,你知道了我的身手,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
喬珩乖乖的點頭,見池寧仍舊郁郁的模樣,他伸著受傷的手淡淡的道︰「受傷了,接下來幾天恐怕麻煩阿寧照顧我了。」
伸手拽了一把領口,喬珩皺眉道︰「想洗澡。」
還沒從驚懼中反應過來的池寧︰「……」
這家伙腦袋到底長在上面,還是長在下面?
這才多久,就想著那樣的事情了?
一副無語的模樣取悅了喬珩,伸出手點了一下池寧的額頭,輕笑︰「騙你的,我自己可以。」
受傷的地方裹上保鮮膜,喬珩自顧自的進了浴室。
听著浴室中的水聲,池寧心神不寧。
「阿寧?」門被輕輕打開,喬珩詫異的看著池寧。
健美的身體氤氳在水汽之中,池寧清咳一聲道︰「小心踫到傷口,我幫你洗。」
喬珩失笑︰「我還沒有到不能自理的程度。」
他只是想讓池寧開心些而已。
「要不要?」被拒之後,池寧的神色有些凶,微微抬高了些聲音。
「好吧。」在他的威懾下,喬珩沒有骨氣甚至有些高興的屈服了。
溫熱的手順著水流一點點洗去疲憊,喬珩閉著眼楮開口道︰「早知道受傷會有這樣的待遇。」
「怎麼?」受傷微微用力,池寧似笑非笑的開口。
被掐住命運的後腰,喬珩話風一轉︰「剛剛就讓你直接過來洗澡了。」
「畢竟突然襲擊,我還是有些害羞。」
啪的一聲拍在他的後腰上,池寧粗聲道︰「害羞就別說話!」
這家伙不說話,沒人把他當啞巴賣了。
「阿寧。」這一掌下去,喬珩的聲音卻突然沙啞了起來,浴室中的溫度節節攀升。
池寧斜睨他一眼︰「別想,受著傷呢!」
也不怕馬上風……
喬珩不語,只是深深的看著池寧。
半晌後,氤氳的水汽中傳來一聲輕嘆。
明明是進去為人服務的,出來卻是被人給抱出來的。
「嘶,當心手!」這個時候還關心這老畜生,池寧都想給自己送個神愛世人的錦旗。
喬珩眉眼中帶著些饜足︰「無事。」
他說他沒有那麼脆弱,不過是他的小朋友不相信罷了。
到了床上,池寧一滾將自己埋在被子中間,悶聲惱怒道︰「沒事以後你就自己洗,別想我照顧你!」
喬珩含笑扶著他的背,也不拆穿到底是誰主動進臥室的事情。
一天折騰下來,兩個人都疲憊的不行,匆匆用過晚飯之後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池寧發現自己靠在喬珩手臂上。
昏昏沉沉的意識瞬間清醒,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跌位置,池寧才松了口氣又躺下來。
他以為自己枕到了喬珩受傷的手臂。
「怎麼了?」小動作將男人吵醒,喬珩下意識的給池寧掖了掖被角,含混開口。
「沒事。」
被嚇了這一通,他再也睡不著,掀開被子起床。
經過昨天白鷺那碼事,一個平和的早上讓人格外的感到心情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