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才得到的獨處時間,還想著吃個火鍋呢。
揉著紅腫的後腦,將最後一件藏好的小刀扔到一旁,「就你這樣,付博遠被你喜歡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前世原主居然因為這麼個人被懷疑,可以說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就憑你也配說喜歡?騷擾就騷擾,別搞那麼多高端的行嗎?」
在他碎碎念的時候,喬珩欺身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池寧︰「還好,還好……」
還好沒事。
拍了拍他顫抖的手,池寧嘟囔著︰「你怎麼才來啊。」
顫抖的唇從額頭吻到唇角,喬珩顫聲道︰「抱歉……」
他不該來這麼晚的,若是阿寧出了什麼事情。
「算了,原諒你了。」瞧他那後怕的勁兒,池寧訕訕道。
到底是他大意了,否則他怎麼會被一個普通人捉過來?
瞧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白鷺吃吃的笑著,什麼時候他的博遠也能對他這麼親密呢?
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吧!
外面的付博遠戰戰兢兢的听著里面白鷺的聲音。
然而,自從白鷺要說他要給他一個教訓之後,就再也沒有出過聲音。
一瞬間,他腦海中閃出無數個血腥的畫面。
「白鷺?」他試探著開口,得不到半點回復。
黑漆漆的倉庫中不見一點光,付博遠自然也不知道里面那兩個粘粘乎乎的人已經月兌離了危險,正你儂我儂懶得理他。
他輕聲開口︰「白鷺,不要做傻事,讓我進去看看你好嗎?」
倉庫中依舊是寂靜無聲。
白鷺神色略帶眷戀的看著外面,眼中仍舊是清澈的光。
付博遠皺了皺眉,開口︰「如果你不說話,我就默認你讓我進去了。」
半晌後,他得不到一點聲音,又擔心池寧的安危,只能獨自拿著手電接近倉庫。
吱呀一聲,大門被打開。
手電率先照到的就是躺在地上的白鷺,他下意識的松了口氣。
他這樣就意味著池寧沒事。
然而,在手電慢慢逡巡工廠的時候,他就笑不出來了。
合著他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做誘餌,里面這兩個就在你儂我儂的親唄?
沒親過嘴?
害得他擔心的不行。
眼中的喜色清楚的被白鷺看在眼中,他拖著劇痛的胳膊哀聲道︰「博遠,博遠我好疼。」
付博遠皺著眉頭後退一步,神色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我不是醫生,不能為你止痛。」
「白鷺,現在的一切都是由你咎由自取。」
「等著進監牢吧。」
他眼中沒有半點心疼,白鷺眼中的光漸漸地暗了下來,仍舊抱著最後一絲期待︰「博遠,你看看我,我好疼……」
滑膩的手抓住付博遠的褲腳,他哀聲道。
像是踫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付博遠大步後退一步︰「別踫我。」
「白鷺,被你騷擾了十幾年,我比你想象中的更討厭你,你的死活和我無關。」
兩人這般交談,終于讓沉浸親昵的兩個人施舍給他們一絲目光。
「報警了已經,」喬珩拉著池寧的手不放,開口道︰「我們有證據表明,在你實施綁架的時候處于清醒狀態。」
「接下來的苦果,將由你自己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