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唇小心翼翼的點著,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歉意。
「抱歉,是我誤會你。」
「我只是看你受傷有些急。」
「生氣就和撒火好不好,別去找別人。」
蜻蜓點水的吻間夾雜著男人的低沉的聲音,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小豹子。
池寧氣到︰「你不光氣我,還和我耍流氓!」
一個不查,喬珩勾起了唇角,牙齒在柔軟的唇上輕輕咬了一口︰「是我耍流氓,來打我吧。」
池寧︰「……」
「我只是嫉妒。」喬珩嘆了口氣將人抱在懷中︰「你寧願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話也不願意和我待在一起。」
池寧︰「……」
誰願意和一個學習機器在一起?他又不是有自虐的傾向。
喬珩輕輕嘆了口氣︰「還有,你對他笑了。」
因著學習,池寧已經和他冷了兩天的臉了。
被強迫的靠在他懷中,池寧幽幽的開口︰「喬珩,付博遠和我說我的屋子是因為他被砸的是怎麼回事?」
喬珩身形一僵,將哄人的話給忘到了腦後,詫異的看著池寧、
池寧掐著他的臉,冷聲道︰「難道你不該和我解釋一下嗎?」
這些天,喬珩可是對這件事只字不提!
「唔。」臉被掐的變形,喬珩悶哼一聲。
「阿寧。」他輕嘆一聲,捂住了池寧的眼楮,灼熱的吻落了下來。
池寧︰「……」
「唔,我警告你,我不吃這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然而,略帶著討好的吻卻沒有半點停頓,只是一下一下的吸取著池寧的怒火。
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吻,池寧的怒火像是個漏了氣的氣球一般消失殆盡。
「你……」一略微瞪圓的眼楮,想要斥責喬珩的卑鄙行為。
然而,這在喬珩眼中卻是池寧還在生氣。
一個個吻又再次落了下來。
池寧︰「……」
讓我說話啊,混蛋!
然後,就在他也不明白的時候,道歉道到了床上。
一臉滄桑的靠在喬珩懷里,池寧啪啪的拍著他的胸膛︰「這就是你的道歉?」
哪有道歉道的疼的?
「抱歉,一時失態。」褪去了瘋狂的喬珩人模狗樣的在池寧的手上落下輕吻,聲音中帶著笑意︰「我的錯。」
池寧︰「……」
他現在對認錯有心里陰影。
認個錯頂一下什麼的大可不必,他不需要這種道歉!
「走開,你身體好硬,我要躺床!」
喬珩︰「……」
果然,柔軟只是一瞬間。
垂下頭吻住池寧,他眸中閃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是只有在那一瞬間才能柔軟,他可以多試幾次。
混蛋啊!
總之,池寧想睡一睡柔軟大床的願望直到下半夜才實現,睡前還狠狠的在那人腿上踹了一腳。
「阿寧,阿寧。」第二天,他是被喬珩叫醒的。
「干嘛!」腦子尚未清醒,池寧就察覺到鈍痛,態度自然好不起來。
「阿寧,該起床了!」听著這熟悉的話,池寧眼楮倏然瞪了起來︰「喬珩,你沒有心!」
他勞累了一晚上,這狗東西醒來的第一件事居然又是讓他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