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事衣物被除去,安珩輕笑道︰「即便是這樣,也會是在這次之後。」
「這次,阿寧就好好享受,如何?」
「不如何。」
一個時辰後,目光呆滯的池寧終于回復了這句話。
他命苦,養了個泰迪。
若是再有機會,他一定先下手為強閹了這狗東西一了百了。
喂了他些水,安珩將功補過道︰「明日來看我演戲?唱你最愛的那出怎麼樣?」
「不怎麼樣。」池寧扶著腰道︰「你覺得我現在這情況,像是能出去看戲的?」
安珩心虛的模了模鼻子,好聲好氣道︰「不然後天?」
「我不!」
安珩倏然眯起了眸子,笑吟吟的看著池寧︰「竟是兩天都恢復不了麼?看來我的功力還可以,阿寧要不要再試試?」
「我不去是不可能的!」出口的拒絕之語瞬間變了味道,池寧哼哼唧唧的道︰「後天,明天實在是起不來。」
「好吧,我等著阿寧。」安珩吻了吻池寧的唇瓣。
「要是少折騰我點,你都不用等我。」這純情的吻讓池寧忍不住吐槽。
亡羊補牢這種事情,多來幾次,羊都跑光了好嗎?
「明天給我炖個王八湯吧。」他擔心他的精力也跟著那一群羊跑的無影無蹤。
年紀輕輕就腎虛,這種事情好說不好听。
安珩︰「……」
他的小朋友總是有無數的奇思妙想。
隔日,池寧果然如約的喝到了由安珩親手準備的王八湯。
若不是老管家的眼神太過于詭異,池寧說不定心情更好些。
「少爺,那章家的又來了。」老管家的語氣中也不自覺地帶了些厭棄。
狗皮膏藥一樣的人還真是不好找。
「嘖。」池寧皺了皺眉︰「讓他進來。」
章天一邁進門就听到池寧不咸不淡的道︰「這麼快章兄就和家中人商量好合同的具體事情了?」
章天唇角僵了僵,隨即無奈搖搖頭︰「事關金錢,哪有這麼容易?今天我是來請池兄看戲的。」
他瞧著池寧抗拒的模樣,意味深長熬︰「池兄先別忙著拒絕,說不定會有驚喜哦。」
驚喜哦?
哦個頭!
他有什麼驚喜是需要章天給的?
章天笑吟吟的提示道︰「事關安珩,想必池兄也不想錯過吧。」
在池寧狐疑的眼神下,他老神在在的道︰「池兄要知道,有些人不不如表面一般。」
他意味深長的道︰「你猜猜,被你養著的衣食無憂的大少爺,為什麼要出去唱戲?」
「他到底是去唱戲,還是去見那些不能見的人?」
一番話,幾乎是指著池寧的鼻子提醒他被綠了。
池寧听這話也不惱怒︰「你看到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場景才能讓章天產生這種錯覺?
池寧可不相信什麼安珩會出•軌的鬼話。
有這心思,不知道在他不在的時候和多少人露水姻緣了,可事實上在他出現之前,安珩那家伙還是個雛兒。
「看到什麼?」章天憐憫的看著頭上綠光閃閃的池寧︰「看到他和女子私相授受書信往來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