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章先生來了。」池寧優哉游哉的躺在難得休息的安珩身上,聞言皺起了眉頭。
「他怎麼又來了?」這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幾天前來一次,今兒又要來,拿他這當成旅店了嗎?
「估模著是準備和您簽合同呢。」池寧嗤笑一聲︰「合同難道沒有我就簽不了了嗎?」
他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楚的,歷練加上人肉印章。
那些個合同和掌櫃們商量好了給他簽個字就行,章天這一趟趟來,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老管家笑而不語,能有和少爺接觸的機會,有幾個人會選擇和掌櫃們接觸呢?
「阿寧要見他。」老老實實當個抱枕的人突然出聲,聲音中帶著明晃晃的醋意。
「嗯哼。」池寧輕哼一聲,掀了掀眼皮︰「不行嗎?」
「不行?」安珩唇緊緊的抿著,淡淡道︰「我怎麼敢和阿寧說不行呢?」
「不過是曾經對阿寧有過心思的男人罷了,阿寧相見就見吧,不必顧慮我的想法。」
說話間,眼眶還紅了紅。
池寧︰「……」
他還是適應不了這家伙一言不合就紅眼楮的演戲風格。
「嘖,我和他什麼都沒有,比你這衣服的顏色都干淨。」抹了一把安珩白衣下的月復肌,池寧調侃道。
「原來阿寧和他之間居然有如此髒污的事情嗎?」安珩聲音沉了下來,帶了些不明的意味。
池寧︰「???」
白色還髒?你這人怎麼回事?
小家伙驚詫的眼神取悅了安珩,他垂下頭在池寧耳尖吻了吻,低低的道︰「難道阿寧忘了,我曾用這件衣服做了什麼嗎?」
腦海間霎時間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件,池寧沒好氣的推了一般安珩︰「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大白天的搞黃色,他都想報警了。
安珩揉捏著他的指尖,幽幽道︰「自然沒人敢把我當啞巴賣了,但會不會因為我無趣就看上別的男人,這顆不一定了。」
在這種眼神下,池寧險些要以為自己是渣男。
可天地良心,他就連一句多余的話都沒有和那章天說過一句啊!
「嘖,別鬧……」
兩個人膩膩歪歪了一陣,池寧突然想起一旁還在等消息的老管家,臉不由得一紅道︰「讓他進來吧。」
咳咳,這燈光天下日做出如此不知羞恥之事,一定都是安珩這個男狐狸精勾的他。
他才不是這樣的人。
再次被晾半個時辰,章天已經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如今池寧和他關系不如以往,能讓他做這筆生意都是謝天謝地,還求什麼其他?
然而,縱然如此安慰自己,在進門看到池寧倚著的那個男人,章天臉還是忍不住黑了黑。
這安珩怎麼又在這里?
察覺到他的眼神,池寧淡淡的道︰「阿珩今兒不出去,章兄一定不會介意的吧。」
池寧都這樣說話了,章天即便是介意都要變成不介意。
否則,被回了面子的小少爺,說不定一耍脾氣就不理他了。
如今對池寧,可不得供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