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懷疑池寧不見他,就是安珩那家伙在從中作梗。
否則,根本沒辦法解釋,一禮拜前還和他親親密密的池寧怎麼會突然間就不見他了。
這倒是他誤會池寧了,池寧是真的在睡覺。
安珩那家伙,深諳決戰到天亮的功夫,日日纏著池寧。
幾天下來,池寧幾乎精盡人亡,白天都忙著補覺,哪還有心思想章天這麼個無關緊要的人?
「池兄又在睡覺?」再次得到這個答案的章天臉上的笑都掛不住了。
他目光泛冷的看著老管家︰「池兄日日昏睡,身體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可有請醫生?」
老管家羞愧的低下了頭,這種事情怎麼請醫生?
每天的牛鞭湯就是他對少爺最大的安慰。
然而,這抹心虛在章天眼中卻變了味道。
難道並非是池寧不想見他,而是這老東西從中作梗根本沒有將他來的消息告訴池寧?
安珩那個初來乍到的人沒法控制池寧,池寧也不會不見他,只有這個老家伙才是阻攔一切的根源。
若是這樣,一切就都有了解釋。
惆悵的老管家在不知不覺中就為安珩背了黑鍋,他抵著頭再次重復前幾天說過的話︰「少爺還在睡。」
「讓開!」然而這次,章天卻沒有這麼好忽悠,他一把推開老管家,語帶冷意的道︰「天天睡,天天睡,難道池兄晚上去抓賊了不成?」
他冷聲道︰「或者,是有人不想讓他白天醒來?」
老管家霎時間冷下了臉,「章少爺,你逾越了。」
這是池家的宅子,還不容許一個外姓人來放肆。
當然,安珩那種被他們少爺親自承認的不算。
章天冷眼看著跟著他的保鏢和池家那幾個五大三粗的對上,冷聲道︰「逾越?我現在懷疑你趁著阿寧人生地不熟的為難他!」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老管家︰「奴大欺主的事情並不是沒有听過。」
這些個膽大包天的!
「今天,阿寧我是非見不可,若是誤會了你,我自當和阿寧道歉,若是沒有!」他冷冷的哼了一聲︰「你還是想想怎麼和遠方的池先生解釋吧。」
老管家眼中有一瞬間的空白,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閱人無數,如此擁有想象力的人,他還是第一個見。
奴大欺住?
就他們少爺那大事明白小事糊涂的模樣,怎麼可能被他騙了?
再說,少爺確實在睡覺啊。
若是讓人闖了進去,先不說少爺會不會怪他,覬覦他底下位置許久的男狐狸精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嘲諷他。
「若是章少爺一定要進去,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子彈上膛的清脆聲音在院內響起。
章天瞧著老管家這大動干戈的模樣,更是確認了薪資心中所想。
若不是心虛,何須因為這種小事動這麼大的架勢?
「那就看看我們誰更快些……」
「鬧什麼?」還沒等分出勝負來,池寧不耐煩的聲音就響起來。
披著安珩不太合身的長袍,池寧一步三晃的來到了劍拔弩張的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