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先生,我這邊準備好了您的房子,您和我來吧。」說完之後兩個保鏢就走到了安珩身後,像是要押著他去一般。
安珩唇角的笑意冷了冷︰「怎麼,您要押著我去?」
眼神不著痕跡的掃了掃身後的兩個人,他淡淡的道︰「您就是這樣待客的?」
老管家一噎︰「當然不是,他們只是給您搬運行禮的,您是我家少爺的貴客,我們怎麼敢對你怎麼樣?」
說到這,老管家咬牙切齒。
若不是來的時候老爺告訴他們不要阻攔少爺去做什麼,此刻這狐媚子怎麼可能還在這間院子里待著?
「是麼?」安珩彈了彈袖口,輕飄飄的道︰「我還以為您要囚禁我呢。」
「怎麼可能。」老管家強笑著,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
這戲子,真的是敏銳的可以。
「不是最好。」安珩輕哼了一聲,頗有些恃寵而驕的道︰「若是真的,此刻我便喊出來了。」
老管家︰「……」
他看向安珩的眼神瞬間一言難盡起來,剛剛那裝腔作勢的模樣就為了說這一句?
喊起來?
就這出息?
連他家姨太太們三分手段都不如。
「手段不再深,只要管用就好。」安珩邁步走到了老管家身前,兩人交錯之間,他輕飄飄的道︰「你猜,你家少爺會不會讓他花了兩萬大洋的人被你磋磨?」
「安先生,快請吧!」老管家此刻一個頭兩個大,絲毫不想和他交流。
這男人怎麼對討好爺們的心思比女人還清楚!
真是煩人透了!
「急什麼?」安珩在花園上逛了一圈道︰「今兒你們少爺說讓我以後管著這家,我自然要看看家中缺什麼,好買回來。」
說完之後,挑剔的別開眼楮︰「不知少爺在晉城落腳多久了?」
那根雞毛當令箭的模樣讓老管家嘴角抽搐,卻不得不答道︰「兩個月了。」
「嗯?」安珩夸張的瞪大眼楮︰「兩個月?兩個月這宅院居然還是這般粗糙的模樣?」
他繞著老管家走了兩步,嘆息道︰「看不出來,您長了副忠心護主的臉,在生活上卻這麼苛待你們少爺。」
老管家臉上的肉都顫了顫,他在老爺那什麼難纏的人沒見過?
可憑著他和老爺的汗馬功勞,那些女人都是不敢對他如何的,如今他終于遇到了一個不在乎他身份,就單純想為難他的人。
真是讓人……
手癢啊!
像是沒有察覺到他殺人的目光一般,安珩挑剔的道︰「這哪哪都不行的樣子怎麼襯的上我的阿寧。」
「罷了。」他意興闌珊的看了一眼花園,懶洋洋的道︰「今兒就先道這里,我明天再好好拾掇拾掇,帶我去我房間吧!」
听著他這話,老管家從心底生出來一抹放松,長長的出了口氣︰「您跟我來!」
四個字,說的殺氣騰騰。
安珩跟著管家來到了離池寧院子最遠的一個角落,走進了那個裝扮的沒有半點豪華但又沒有半點讓人順心的房子。
「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