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朋友警惕的模樣讓安珩微微遺憾,想著自己如今的身份,他從善如流的順著池寧的話上了車。
池寧沒看到,在兩人離開的時候,喜連聲老板臉上的痛心疾首。
「阿寧離我這麼遠干什麼,難道我會吃人麼?」安珩大馬金刀的坐在車內側目看著躲到一旁的池寧,調笑道。
「閉嘴,別說話!」習慣了承珩的按境內斂,池寧疲于應對這麼一只粘人的貓。
「嗯?」安珩略微沉了沉語氣,眼尾霎時間泛起一抹粉紅︰「阿寧要……」
「唔……」他眨了眨眼楮,含笑盯著撲上來捂住他嘴的人。
「我放開,你不準再鬧了好不好!」池寧壓低嗓音開口。
這時候民風還淳樸著呢,沒見前面的司機眼楮都快掉下來了麼?
再讓這人放肆下去,明兒他就要登上晉城晚報了。
手心間有溫熱觸感劃過,池寧像是見鬼一樣的松開手,磕磕巴巴的道︰「你……」
「我怎麼?」安珩懶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手松松的搭在池寧的腰間︰「我都說過,我很不好養的,難道阿寧還沒做好準備麼?」
「不好養?」池寧苦惱的皺緊眉頭︰「意思難道不是說要花錢嗎?」
和你這麼撒嬌有什麼關系?
安珩略微收緊手臂,淡淡的熬︰「自然是錢,也不只是錢。」
他朝著池寧擠了擠眼楮︰「若是阿寧只給我錢一直冷落我,我可是會拿你的錢去養別人的哦。」
「你敢!」少年人臉上帶了些慍怒,卻不被安珩看在眼中,他只是施施然的道︰「那阿寧就看看我敢不敢好了,希望阿寧到時候不要追悔莫及。」
「你放肆!」池寧憋了憋,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車內猖狂的笑聲響起,半晌後安珩夸張的揉著自己泛紅的眼尾道︰「放肆?阿寧,皇帝都退位五年了,再說這個死不是有些晚了?」
「更何況,」安珩指尖勾住池寧的領帶,含笑在其上印下一吻︰「如今你我之間的關系,更放肆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若是阿寧現在就受不住,到時候該怎麼辦?」
小朋友似乎被他嚇到了手忙腳亂的掙月兌開腰間的桎梏躲到一旁,瞧他的眼神滿是警惕。
「你好好給我唱戲,我這邊宅子給你管!」池寧堅定的維護自己戲痴的人設。
「只是唱戲?」安珩的語氣有些遺憾。
「不然你以為呢!」
「我當然以為還有些小朋友不能做的事情了!」
「你走開,我是個正經人!」池寧閉著眼楮不再看安珩,也拒絕再和他交流。
再和這家伙說下去,他就要用速效救心丸了。
「嘖……正經人家的孩子都學會養戲子了,若是不正經的人家?」時羽毛一般的觸踫在頸間若有若無的出現。
池寧緊緊的抿著唇,不發一言。
緊繃著的小臉此刻在安珩眼中有幾分佛光,坐懷不亂嗎?
車子剛一停下,池寧就逃跑一樣的飛速離開了車子。
安珩收回剛剛那句話,這孩子可不是什麼坐懷不亂,只是格外能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