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電影那種新奇東西已經出現在市場上,自詡新潮的章天自然看不上這些個咿咿呀呀的戲班子。
不過這池寧愛听,他也順便來听听也不是不可以。
更何況,他今天就不是來听戲的。
章天臉上閃過一絲興奮之情,神神秘秘的側過身子道︰「池兄弟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麼驚喜。」
台上面容柔媚但身材異常高大的戲子正殷殷的唱著人生難預料,池寧指尖敲著桌子饒有興致的問︰「哦?什麼驚喜?」
「叮,發現一號靈魂碎片。」
池寧勾了勾唇角,看向台上人眼神中的興致更濃了些。
章天抬手指了指台上的人,神神秘秘的開口道︰「自然就是這難預料的人生了。」
池寧撇了撇嘴︰「听不懂。」
章天見他這模樣,半點一不惱怒的道︰「池兄是外鄉人,自然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但這晉城中誰不知道這台上戲子的身份?」
他傲然一笑︰「不夸張的道,這茶館中,至少有一半人是朝著這人來的,若不是為兄手快,恐怕這張票都搶不到。」
池寧挑眉,漫不經心的恭維道︰「這晉城中還有您搶不到的票?」
顯然,池寧的話取悅了章天,他哈哈一笑道︰「若是其他地方,自然沒有什麼難的,但這里卻是不一樣了。」
他順著窗戶伸出手點了點這茶館中的人道︰「能坐在這看他安珩笑話的,又哪里有簡單人?」
「願聞其詳。」池寧漫不經心的分析著腦海中的資料,想著這人是誰。
這地方在原著中的筆墨並不多,不過是西寧偶爾听戲的一個場所罷了,直到劇情結束,除了戲班子中少了個叫安珩的人,這喜連聲戲班子沒有任何改變。
章天眨了眨眼,開口道︰「不知池兄可知道這戲講的是什麼?」
「這是懷疑我對戲的了解?」池寧佯裝不悅。
章天哈哈一笑︰「我哪敢啊,我說這話,不過是想告訴你,這唱戲的安珩便是現實中的那位大小姐。」
「不過,他可沒有那大小姐命好嘍!」章天嘆了口氣道︰「從前他那狹促的性子,哪里會交好人?如今落了難大家看他笑話都來不及,誰會去接濟他呢?」
像是被他吊住了胃口一般,池寧興致勃勃的道︰「章兄快說說!」
「這安珩啊,本是本城安家的大少爺,祖上經營著船隊,論實力就是比我章家也是只強不弱的。」章天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沒有絲毫的失落,比他章家強又如何?如今不還是衰敗了,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可兩個月前,安家那位家主卻出海的時候卻翻了船,幾船的貨物都沒了不說,給北邊那人運送的藥物也不知蹤影,連人都不見了。」
章天心有余悸的道︰「幸好我章家沒有接受那份委托,您是不知道那些磺胺有多值錢,就是賣了我章家也賠不起。」
與他章家身份相當的人自然也是賠不起的,如今安家的門外不知有多少人等著要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