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珩抱著池寧的手微微緊了緊,啞聲道︰「阿寧,我有些後悔了。」
往日的雄心壯志在這一刻全都化為兒女情長,想著他的阿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要獨自生活不知道多久,承珩就有些窒息。
池寧抿了抿唇拍拍他的背,強笑著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哪有後悔的道理?」
承珩撒嬌一般的將自己埋進池寧瘦弱的胸膛,不言語。
池寧模著他的發絲,開口︰「承珩,你有姓嗎?」
他記得,承珩的戶籍上就叫承珩的。
想著曾經那個姓氏,承珩閉了閉眼,啞聲道︰「沒有,承珩沒有姓氏了。」
「既然如此,那就姓池吧。」池寧撫了撫他的發絲開口道︰「怎麼樣?」
承珩倏然抬起頭,眸中的光險些刺到池寧︰「公子這是何意?」
池寧勾著唇,故意道︰「承珩將軍如今即將建功立業,我池家自然要沾沾光,不行嗎?」
「我不信。」
承珩難得的不好忽悠,他吻了吻池寧的指尖,輕聲誘哄︰「阿寧,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
他迫切的需要一個承諾,需要池寧的一個肯定。
「拿你沒辦法。」池寧拍了拍他的狗頭,笑道︰「既然你不信那個,我就再編一個給你如何?」
「阿寧!」承珩有些惱怒。
「姓了池,就是我池家人,今後自當守我池家的規矩,做好池家的宗婦。」說到最後,池寧不禁的笑起來。
池寧想想承珩這個悶性子在一群女子之間的場景都覺得有趣,恐怕這家伙一出現,那些個女子就再也不好說話了吧。
萬一一句惹了這位鎮國公世子夫人不悅,豈不是要用冷冰冰的眸光將人凍死?
承珩瞧著他嘲諷的模樣也不氣,只是虔誠的吻著池寧的唇,一聲接著一聲的輕呼他的名字。
「莫要高興的太早。」唇都麻了,池寧才將人推開,氣喘吁吁的道︰「我母親已經著人在為我相看女子了。」
此話一出,摟在腰間的手驟然一緊,面前人神色竟帶了些猙獰。
池寧也不逗他,只是淡淡的道︰「若是你不回來,這池家宗婦的位置恐怕就要便宜了別人了!」
「不可能!」承珩咬牙切齒的開口。
「怎麼不可能?」池寧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若是沒了命,一切都有可能。」
「所以,要活著回來。」
承珩啞然,只是緊緊的抱著池寧不松手︰「屬下一定會活著回來,這國公府世子夫人的位置還請阿寧為我留著。」
「出息。」
……
「公子,該回了。」城牆上,池寧披著薄薄的披風望著遠去的煙塵,在太陽正盛的時候,身後的小廝終于站不住開口。
走的時候承珩大人可是囑咐過他好好看好公子的,若是公子在承珩大人不在的這段時間生了病,承珩大人不得吃了他!
听著有些陌生的聲音,池寧這才回過神來道︰「看看,再看看。」
指尖摩挲著手腕上的咬痕,池寧不禁想到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