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後,一晚上韓珩都處于低氣壓的狀態。
知道的是慶功宴,不知道的還以為韓總的項目黃了,公司要倒閉了呢。
瞧著趙記苦巴巴的臉,池寧懟了懟韓珩的胳膊︰「你倒是笑笑,再把人嚇傻了。」
韓珩抓住他的手,淡淡的哼了一聲︰「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池寧︰「……」
「給你賺了那麼大筆錢,換你一個笑不虧吧。」他試圖和不知為何心情處于低谷的韓珩講道理。
「錢?」韓珩瞥了絲毫不知道他在氣什麼的人一眼,冷嘲熱諷︰「一串數字而已,你覺得我缺錢?」
池寧︰「???」
OK。
FINE。
是他管太多。
不笑?
他還不樂意哄了呢!
于是戰戰兢兢的趙記就發現,冷著臉的人從一個人變成了兩個人。
而且,隨著池寧的冷臉,韓總的臉色好像更冷了一些。
溫度舒適的會場內,竟讓他感受到一絲絲寒冷。
此時,他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他還不如不邀請這兩座大佛呢!
他們一不高興,他都沒辦法好好享受晚宴了。
連看著老對手愁眉苦臉都沒有那麼開心了。
「小池,你和韓總說什麼了,怎麼把人給氣成那樣?」趁著有人叫走韓珩,趙記眼疾手快的將池寧抓過一旁問。
這兩個人當了一晚上的連體嬰,讓他想問都沒有時間。
池寧晃著手中的杯子,淡淡道︰「我怎麼知道他為什麼生氣?大概是更年期內分泌失調吧。」
趙記︰「……」
他恨不得上前捂住池寧的嘴︰「可不敢這麼說,金主爸爸怎麼會有更年期呢?金主爸爸永遠年輕。」
池寧被他這滑稽模樣逗笑,「趙總,你金主爸爸不在這,別演了。」
趙記一腔正氣道︰「什麼叫演?我這是發自內心對韓總表示敬仰。」
池寧︰「……」
他做出悉听尊便的表情︰「演,哦不,敬仰。您繼續敬仰,我不打擾您了。」
「哎,回來,你還沒說你怎麼惹韓總生氣了呢。」趙記不忘自己的初心,拉住池寧試圖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我惹他生氣?」池寧轉過頭看著站在趙記背後的韓珩道︰「Z嗯麼就不能是他惹我生氣了呢?一天天陰陽怪氣的,還不能讓人生氣了?」
趙記額頭上的汗留下來,連忙道︰「你不要命了啊,讓韓總听到你說什麼,不扒掉你一層皮。」
池寧嗤笑一聲,斜眼看了一眼這裝作蒙在鼓里的老狐狸︰「少來,你真看不出來點什麼?」
趙記打著哈哈道︰「我年紀一大把,眼神不好,什麼都看不出來。」
「過來人給你個經驗,兩個人吵架啊,就得有一個人服軟。」趙記試圖用跪了十幾年客廳的豐富經驗說服池寧︰「只要有個人服軟,這架就吵不起來。」
「知道了。」池寧敷衍道。
「哎,你……」趙記無奈,他這也是為了池寧好。
他哪能看不出來池寧和韓珩之間他關系?
只不過他想的更髒一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