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池寧對他不太誠懇的態度表示滿意。
韓珩勾了勾唇角,第一次發現池寧居然這麼好哄。
本來要炸毛的家伙再次躺回床上,甚至好心情的鑽進他的懷中。
韓珩︰「……」
他有些僵硬的收緊胳膊將人抱在懷中,睡意隨著懷中沉穩的心跳漸漸涌上來,在睡著之前,韓珩听到自己開口︰「明天晚上,再給我做次晚餐吧。」
等身後呼吸沉穩下來,池寧才哼了哼︰「好吧,勉強答應你。」
轉過頭瞧著韓珩靜謐的睡顏,吃你給伸手掐了掐他的耳朵︰「嗤,口是心非。」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眾創慶功宴的那天。
這半個月中,韓珩嘗試了從前從未有過的生活。
出門有人送,回家有人等著他,一個個不失眠的夜晚。
詭異的,讓他品出了家庭的味道。
抿了抿唇,韓珩掏出手機︰「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飯。」
他小心的沒有提眾創慶功宴的事情。
雖然那天他的問話被池寧給含混過去,但韓珩仍然不認為池寧的離職會有多愉快。
他這種奮力拼搏的人,永遠都無法和咸魚的腦回路相通。
「本來我今天也沒時間煮飯。」瞧著池寧的話韓珩有些不悅。
而此時的池寧,正坐在他前公司老板的辦公室中。
「趙總,您這是……」他瞧著上司夸張的重視,頗有些哭笑不得。
「你懂什麼,我好不容易打了一場翻身仗,還不讓我顯擺顯擺了?」
這場慶功宴也是他們在眾創的委托下舉辦的,不僅有眾創的合作伙伴,更有他從前的老朋友蒞臨。
那些落井下石過的「老朋友」。
趙記下定心思在這些人面前好好顯擺顯擺,你爸爸就是你爸爸,落魄了也是你爸爸!
就眾創這些項目,再給你們十年,你們都做不出來。
池寧瞧著他宛如孔雀開屏的模樣,只能不走心的道︰「您這心思,是我這種咸魚理解不了的。」
听著池寧口中說出「咸魚」兩個字,趙記捂著自己的胸口心痛道︰「別說這兩個字,我有應激反應。」
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就是條咸魚呢?
時至如今,趙記仍然能回想起他听到池寧說離職時候的崩潰。
而且,更荒唐的是,這家伙的離職理由居然是想做一條咸魚,不想工作,不想上班?
這話,只有鬼才會相信好嗎?
幾個月不眠不休將團隊一個個累成狗的人居然說自己是條咸魚?
哪家的咸魚是活蹦亂跳的?
趙記初以為池寧是以這個為跳板和他談加工資,但當他將分潤一部分股份提出來後池寧仍舊不為所動的時候他終于接受了殘忍的現實。
沒有升職要求,沒有加薪期待,這家伙只是條單純的咸魚而已!
「你這段時間在干什麼?」想著過往,趙記捂著胸口發問。
「如果覺得閑,要不要再來公司里,我職位都給你留著呢!」
「不必。」池寧毫不留情的拒絕他︰「我挺好的。」
「每天做做飯,澆澆花,日子不知道有多舒服。」他是傻了才會重新做回社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