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韓珩警告輕哼。
池寧捂住嘴表示臣服。
池寧安靜的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韓總,你從前想到過我們可能有這麼一天嗎?」
「……」韓珩安靜了下來,目光在燈光中有幾分溫暖,口中卻不客氣的道︰「在你走的那天,我就當你死了,我從沒想過和一個死人發生什麼。」
他撫著池寧的發絲,吻上了他的唇。
那場讓他失控的意外,從不在他的料想之中。
池寧︰「……」
好吧,真是一個合格的前任。
池寧倏然笑起來,這樣才好,韓珩這家伙要是對原主余情未了,他才要真的覺得棘手呢。
兩個人的中的火氣越來越大,在失控之前韓珩退開︰「你該休息了。」
他還記得池寧和他顯擺的黑眼圈。
池寧抿著略帶水光的唇,將自己卷在被子中在韓珩看不到的地方笑了笑。
第二天一早,韓珩毫不意外的從充實的睡眠中醒來,池寧總是有能讓他好眠的能力。
這是他這幾個月中擁有的唯一一個貫穿整晚的睡眠。
醒來的時間較晚,韓珩看著池寧抓著他睡袍依舊沉睡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月兌下睡衣扔在他身旁。
望著池寧將自己睡衣卷進懷中的幼稚模樣,韓珩轉身出了門。
半果的身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背後上幾道血痕更是帶了些難言的曖•昧。
池寧是被一陣香氣給餓醒的,他洗漱完穿著韓珩的寬大的襯衫下了樓。
廚房中傳來陣陣香氣,池寧過去看了一眼︰「韓總,早啊。」
韓珩站在灶台前,脊背光•果,不知在做什麼。
韓珩听到池寧的聲音,便回過頭來著他。
在看到池寧的裝扮時,他眼中有不可見的一絲沉色。
「早,五分鐘後好,你等著。」
言簡意賅說完後,韓總又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餐飲大業中。
等他將餐盤端過來的時候,池寧已經乖乖的坐在餐桌前等著他。
瞧著池寧這模樣,韓珩眼中有一絲笑意。
明明滿肚子壞水的家伙,怎麼就長了這麼一張看上去就乖乖的臉呢。
察覺到他的打量,池寧側過身給了他一個油膩的吻。
看到韓珩臉上亮晶晶的唇印,他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咱們韓總吃飯吃到臉上來了?」
韓珩擦掉臉上的油漬,淡淡的道︰「是,都怪我像只豬,吃飯都吃到臉上。」
池寧︰「……」
他覺得韓珩在內涵啊!
「勞煩您被豬拱了,真是抱歉哈。」池寧皮笑肉不笑。
「哪里哪里,養豬該做的。」
池寧愣生生被他氣笑︰「韓總,您能繃著點您的高冷嗎?」
和他這個大俗人斗什麼嘴?不該繃著臉冷冰冰的說一句「閉嘴」,然後就用眼刀子凌遲他嗎?
「高冷?」慢條斯理的清干淨盤子,韓珩反問︰「你指的是被你說到啞口無言的高冷嗎?」
他揉了揉池寧的發絲,輕笑︰「這豈不是便宜你了?」
池寧︰「……」
一瞬間,他被韓珩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笑給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