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觸電的酥麻讓凌珩臉色難看。
「私闖民宅。」他眸色間帶了些火氣︰「池寧,就憑這個,你今年的春節可以在牢中過了。」
抓著他的領帶,池寧踮起腳吻著他的唇︰「牢中?韓總你舍得嗎?」
韓珩對他的親昵不為所動︰「滾出去。」
如果不是感受到他的激動,池寧沒準就信了他這句話。
「如果韓總想讓我走,早就將我扔出去了。」慢條斯理的踹掉自己的鞋子站在韓珩的皮鞋上,「現在我還站在這里,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韓總在欲拒還迎,其實也在期待著發生什麼呢?」
韓珩並不避諱自己的,也不覺得在池寧面前有什麼避諱的。
他淡淡的道︰「一個干淨的男人,用來瀉火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池寧︰「……」
他狠狠的吻上韓珩的唇。
濃重的藥氣讓韓珩皺緊眉頭︰「你吃了什麼?」
池寧咬了他一口,淡淡的道︰「速效救心丸啊。」
沒有這玩意兒,他在幾分鐘前就被這狗東西氣到升天了。
韓珩倏然笑了︰「你在生氣?」
池寧有一搭沒一搭的玩著他的襯衣扣子︰「是啊,誰能不生氣呢?」
池寧語氣真真假假︰「我就沒受過這種氣。」
「韓總,解氣嗎?」他抬起頭目光真摯︰「如果解氣,考不考慮……」
「唔……」淺淡的咖啡味道傳到了齒間,池寧含混道︰「韓總,您喝的什麼咖啡……」
恍惚之中,池寧听到韓珩冷淡又嘲諷的聲音︰「為了一個方案,池寧你真的……」
咬著怒氣的聲音在狂風暴雨中停頓了片刻,隨即狠狠的吐出︰「下賤。」
池寧勾著韓珩的脖頸,漫不經心的道︰「那和我滾在一張床上的您也不遑多讓。」
都這時候了,還裝什麼正人君子呢?
似乎這話激怒了韓珩,池寧面前一白,長長的嘶了一聲︰「輕點輕點!」
「你屬狗的嗎!」
一場情事讓兩個人愣生生搞出了打架的風範。
一切結束後,池寧懶洋洋的靠在韓珩的沙發上,望著他站在陽台上的背影挑了挑眉︰「怎麼,後悔了。」
韓珩這才回過頭,按掉了指尖猩紅的煙,沉聲道︰「池寧,你想做什麼?」
池寧眯起了眼︰「瞧您說的,我能想做什麼?」
「我只不過是想讓我的公司能繼續生存下去罷了。」
「真的?」韓珩走過來掐著池寧的下巴,細細的打量著池寧。
「不然呢?」池寧似笑非笑的看著韓珩,「難道是對您舊情未了,看您一朝得勢心中難耐的吃回頭草?」
「好馬不吃回頭草,」池寧懶洋洋的靠在韓珩的胸膛中︰「您放心,我這點職業操守還是有的。」
「職業操守?」韓珩咬著池寧的後頸,冷聲道︰「說起來,像是在賣。」
心梗的次數多了,池寧也不覺得梗,「如果買家是您這個級別,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撫著他的月復肌,池寧懶洋洋的道︰「韓總,再給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