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身上大手有力的節奏,池寧舒適的眯起了眼楮。
男人啊,前兩天還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楮不是眼楮,今兒在床上滾了一遭就成了這體貼的模樣。
嘖……
凌珩手微頓︰「你那是什麼表情?」
他怎麼覺得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在內涵他呢?
池寧嘻嘻一笑︰「再用力點。」
凌珩︰「……」
他嘆了一聲,繼續任勞任怨的做起了按摩師父。
身份暴露的唯一好處就是池寧終于能光明正大的穿上男裝了。
穿著久違的男裝,池寧恨不得蹦兩蹦表達一下自己的喜悅之情。
「高興?」凌珩掐了掐他的手腕。
「終于不用穿高跟鞋,還不準我高興一下?」
凌珩悶笑一聲︰「那怪誰?」
還不是怪這小騙子打死不承認自己騙人?
池寧想著這人早在第一面就識破了他的性別,自己還辛辛苦苦的偽裝,不禁覺得有些牙癢癢。
他的辛苦都被這家伙當做耍猴了。
「干什麼?」凌珩悶哼一聲,對著鏡子看到了頸間新鮮出爐的牙印。
側到另一邊又咬了一口,池寧滿意的看著對稱的牙印,假笑道︰「給凌總留個記號,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凌珩狐疑道︰「是麼?」
「當然,我什麼時候……」池寧話風一轉︰「我今後肯定不會騙你啊。」
「你最好是。」
瞧著頸間別扭的兩個紅痕,凌珩忍了忍,好事咬牙掐了一把池寧的腰︰「你做的好事。」
「您不喜歡?」池寧單純的眨眨眼楮︰「我這還有沒用完的化妝品,可以給您遮瑕。」
也讓這家伙體會一下化妝的美好感覺。
「免了。」凌珩毫不猶豫的拒絕池寧︰「我這樣就挺好的。」
他有什麼不喜歡的?小騙子肯宣誓主動權,他高興還來不及呢,尤其是在有人覬覦他的小騙子的時候。
凌珩眼楮眯了眯,驟然開口︰「想回去看看嗎?」
池寧:「……」
故地重游,那倒也不必。
剛睜開眼楮就被人襲胸,絕對是他人生陰影之一。
「那我當你默認了。」凌珩愉快的為池寧決定。
倒也不是什麼所謂的宣誓主權,只是他性子中的狹促讓他忍不住想看看凌季在知道池寧性別的時候的表現。
大概是天崩地裂?
暮色四合,池寧一臉懵逼的被拉出了門,他瞧著興致勃勃的凌珩,「你有陰謀。」
不是疑問,是肯定。
這家伙一舉一動都很可疑。
「怎麼說?」凌珩虛心的側過頭請教。
池寧︰「……」
拜托你問出這句話之前先照鏡子看看自己好嗎?您眼楮都亮的快要發光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斗嘴時間,車子停在了雅苑前。
「走,去看看我大佷子。」凌珩興致勃勃開口。
池寧︰「……」
他懷疑凌珩和他那佷子有仇……
好在凌珩雖然狗,但還是給了他佷子一分面子,沒有直接闖到他的包廂。
只是有服務生在凌珩的示意下,透漏出一些不太重要的小秘密。
「你說什麼?」凌季驚的頭發絲都快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