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池寧驚呼一聲,緊緊的抿起唇。
凌珩宛若無事發生一般的直起腰︰「以後別涂口紅,膩得慌。」
池寧︰「……」
狗東西要求還挺多。
「您……您……」池寧語氣有些凌亂。
凌珩淡淡的道︰「怎麼?」
「親你?」
他毫不在意的道︰「小朋友,不會以為我叫你是來做菩薩供起來的吧。」
「親一口而已,我又不做什麼。」
凌珩淡淡的道︰「倒是你,有沒有心上人,他要是知道你在做什麼……」
池寧趁著他沒注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哪有什麼心上人,只有心上一條狗,這狗東西還親他不負責。
想到這,池寧越發的想將身上的假胸糊到凌珩的腦袋上。
而凌珩看著池寧這副模樣,心情也惡劣下來。
親一口都不樂意,給凌季守貞呢?
可惜那小子只喜歡女人。
「喝。」
他是自己不高興也也對不讓人高興的性子,瞧著池寧咽下酒時候皺巴巴的小臉,凌珩心中有一絲絲愉悅。
果然,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
即便是小口抿著,一晚上下來,池寧也沒少喝。
待到散場,已經渾然眼前迷茫不知今夕是何夕。
「醉了?」好心情的將人摟在自己懷中,池寧勾著他的臉蛋。
「唔。」池寧撒嬌的在凌珩懷中蹭了蹭,聲音帶著些醉意︰「困了。」
凌珩心尖一顫,閉了閉眼︰「別勾我。」
小家伙惑人不自知,連說著話都帶著小鉤子。
「誰勾你了?」池寧推開凌珩,踉踉蹌蹌的站穩,傻兮兮的笑︰「我才不勾•引你這個傻逼。」
響亮的「傻逼」兩個字徹響在包廂內,讓留在最後的人心尖一個哆嗦。
他們這一晚上看著不近的凌珩逗著這小姑娘玩,都覺得這人得了造化。
可惜,一張醉酒後的不把門的嘴,把這造化都毀了。
凌珩那乖戾的性子,像是能容得了別人指著他鼻子罵的?
果然,在听到池寧說出的話凌珩神色冷淡下來。
「罵我?」空落落的懷抱讓凌珩不悅。
池寧晃了晃腦袋,伸出手抱著凌珩的頭,氣道︰「你別晃。」
凌珩︰「……」
揮開想要將醉鬼撕開的保鏢,凌珩伸手虛虛的攬著他的腰︰「惡人先告狀,誰晃了?」
池寧用額頭敲他的下巴︰「你晃的,還不承認!」
「嘶!」凌珩被他沒輕沒重的一下撞的倒吸一口涼氣。
「輕點!」伸出手拍了一把池寧的後腰︰「再撞我一下給你扔出去。」
池寧強睜開眼楮︰「撞疼啦。」
「你說呢?」
「活該!」
凌珩被他氣笑了︰「今兒你自己爬回家吧!」
「啵!」
響亮的一聲親吻讓凌珩失聲,小醉鬼親完之後才在有些紅腫的地方吹了吹︰「吹吹就不疼了。」
凌珩啞聲道︰「再親一下。」
池寧傻兮兮的笑著,只察覺到面前人是他最信任的一個,乖乖的又親了他一下。
這兩下幼兒園的吻讓凌珩咬碎了牙,恨聲道︰「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