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怎麼敢呢!」池寧咬牙切齒的笑著,眼中的怨懟幾乎要溢出來。
他現在還火辣辣的呢,狗東西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
簡珩意味不明的看著他,眸中火光閃爍。
池寧只當他還在氣,乖乖的蹭了蹭他手︰「簡先生最好了,我怎麼會罵你呢?」
「咱們說正事好不好,我有些事情不明白,還需要簡先生指點呢。」
說句好話也不花錢,他一點都不介意給簡珩灌迷魂湯。
簡珩喉結滾動,此時的往他懷中蹭的小家伙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凌亂的襯衫半露不露,褲腰松松垮垮的掛著。
簡珩閉了閉眼,不再看池寧,啞著嗓子道︰「說。」
池寧想到原主和景然那點破爛事,試探著道︰「簡總,你知道景然為什麼要殺我嗎?」
原世界內,簡珩是沒有找過原主兩人的麻煩,想來是不知道的吧……
「為什麼?」簡珩掐著池寧的下巴摩挲︰「為什麼,你不該很清楚麼?」
「夜半三更私會的……母親。」他舌尖滾動,啞聲的吐出最後兩個字。
池寧︰「……「
一股酥麻從脊骨竄上來,池寧惱羞成怒的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母……母……母親?!!
簡珩淡淡的道︰「自然是因為你知道他殺了簡紫毫,他才想將你滅口啊。」
輕飄飄的語氣,說出了最驚悚的話。
「你知道?!」池寧驚愕。
簡珩居然知道景然做的事情,可他為什麼卻又絲毫不阻攔?
「我知道什麼?」簡珩淡淡的道︰「我是該知道景然殺了簡紫毫,還是他該知道簡紫毫下葬當天晚上景然就跑到了你的房間。」
池寧︰「……」
他果然都知道。
剛剛的酥麻化為一陣一陣的涼氣,如果什麼都知道,他這段時間又是怎麼冷眼旁觀看他上躥下跳的?
池寧臉紅衣真白一陣的。
簡珩冷眼瞧了他半晌,驀然一笑︰「怕了?」
他蹭了蹭池寧有些凌亂的衣領,語氣慵懶,「簡紫毫殺了就殺了,我懶得管。」
聲音逐漸冰冷下來,簡珩冷聲道︰「可是他敢對你動手,那就別怪我砍了他的爪子。」
他不在乎簡紫毫的死活,但是懷中人卻是不能讓任何人傷害的。
察覺到懷中人僵硬的似是一塊木頭,簡珩驀然一笑︰「你怕了?」
「我怕什麼?」池寧揚起臉笑著。
可這在簡珩眼中卻是言不由衷。
怎麼可能有人不怕呢?怎麼可能有人不怕一個要置父親于死地的怪物呢?
可是,是簡紫毫先越界的。
簡珩冷笑著,他可沒有忘記從二十五歲開始的暗殺,也沒忘記那個小他十五歲的弟弟。
老頭子不過是看他這個試驗品不夠听話不夠妥帖,便代孕了另一個兒子。
甚至在他在集團中逐漸展露獠牙之後對他狠下殺手。
沒有親自動手,簡珩已經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
他只不過是懶得救罷了。
想到那個在國外殷殷期待的弟弟,簡珩垂溫和一笑,更好掌控的工具出現了,可老頭子已經失去了掌控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