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助理「迷茫」的抬起頭︰「簡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
堅決防止釣魚!他是不會承認的。
「行了!」簡珩冷哼道︰「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如實回答我!」
這張助理上插根毛比猴子都精,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張助理訕訕的笑了一聲,瞧著老板不太美妙的臉色,沉吟半晌道︰「是……是吧。」
昨天池寧先生為了反抗,連是老板半個爸爸的話都說出來了。
可惜,醉酒後的老板是個六親不認的,不管你什麼身份照親不誤。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簡珩冷著臉呵斥︰「是吧是什麼答案?」
張助理︰「……」
老板我給你面子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是!」斬釘截鐵的聲音從他唇中吐出︰「昨天池先生有反抗,可老板你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簡珩臉黑的已經不能再黑,「這個不用你重復!」
他自己做了什麼他難道還不知道麼?
想著池寧淚眼朦朧的模樣,簡珩可恥的發現了自己心中的一絲躁動。
簡珩不得不承認,他對他父親的遺孀產生了。
對一個卑劣到因為錢嫁給八十歲老頭子的人產生了。
該覺得惡心的,可簡珩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波動,甚至有種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之感。
早在允許池寧踏入他辦公室的那一天開始,一切就朝著一個失控的邊緣劃去。
早在為池寧的失約而不悅時,他就應該察覺的。
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居然會喜歡上池寧,直到昨晚的醉酒將一切都打破。
車子緩緩停下,簡珩揉了揉眉心︰「問一下池寧今天過不過來。」
張助理︰「……」
他緩緩的眨了眨眼楮,模不透老板在想什麼,難道是親上癮了?
呸呸呸!
他拍了自己嘴一下,老板怎麼會沉浸在那種低級的之中呢。
池寧接到張助理電話時候,正享用著大廚的午餐。
「張助理?」他挑了挑眉,這可是個稀客。
張助理干笑一聲,「池先生,今天你還過來麼?」
池寧︰「……」
他幽幽的開口︰「張助理你沒忘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吧!」
這情況還問他過不過去?臉呢?!
張助理尷尬的模了模鼻子,險些尷尬的鑽進地縫去。
可無奈這是老板下達的任務,他只能硬著頭皮道︰「簡總讓我問的,您要不要過來?」
他又補充著道︰「簡總今天還沒吃午飯呢。」
池寧呵呵一笑︰「這和我有什麼關系,不去!」
被劈頭蓋臉親了一頓,一句話都沒有就想讓他去送飯,簡珩臉呢?
踫了一鼻子灰,張助理灰頭土臉對著貌似專注文件的老板熬︰「池先生今天說是不來了。」
不知不覺中,老夫人變成了池先生。
「嗯。」簡珩漫不經心應了一聲,似乎他那時的吩咐只是心血來潮,池寧是否到來他並不在意。
等人消失在他視線範圍之後,簡珩的眉毛終于緩緩的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