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五歲被帶走,池寧一身輕松,泡了個熱水澡順便輸了兩局游戲,才從浴室施施然的走出來。
窗口窸窸窣窣的聲音讓他眼楮一厲。
景然剛爬上窗,就這麼猝不及防的和這雙眼楮對視了個正著。
「你有什麼半夜爬窗的愛好麼?」池寧抱著肩膀冷冰冰的對著景然道。
初從浴缸出來的人皮膚仍舊帶著被熱水蒸騰的粉,眼尾的一抹紅更是帶了一絲媚意,單薄的胸膛縴細的鎖骨讓他看上去不堪一擊。
竟然突然覺得喉頭干澀,他眼楮直勾勾的盯著池寧沙啞的開口︰「池寧,我要走了。」
「哦,所以呢。」拿著一塊麻布擦頭發,池寧漫不經心的問。
在身後的手緊了緊,景然望著這樣美好的池寧,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你和我走好不好!」
「我們找個地方隱姓埋名,過自己的小日子。」
池寧︰「……」
他無語的看著景然沉浸在他自己的想象力里,在他將所有的藍圖都描繪好之後,嗤笑道︰「不好。」
景然瞳孔緊縮,手默默的縮緊。
池寧漫不經心的道︰「我要過最好的日子,要當季限量的衣服,要私廚煮出來的菜,不坐五百萬以下車子。」
「景然,這些你能給我麼?」他瞥了一眼額頭青筋直跳的景然道︰「憑你每個月萬把塊的工資麼?」
「哦,我忘記了,你萬把塊都沒有,這錢還是簡紫毫破例給你的呢,可惜你卻……」
「夠了!」景然低吼一聲打斷池寧將要說出的話。
他陰沉的垂下眸子,「我可以做小生意,保證讓你過你想要過得日子,你真的不和我走麼?」
池寧像是听到什麼笑話一般笑的前仰後合︰「做生意?你憑什麼?憑我從簡家拿到的錢麼?我還是第一次見吃軟飯吃的如此理直氣壯的。」
「你真的不肯和我走?」竟然最後一次問。
「你走吧。」池寧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既然如此。」竟然陰沉一笑︰「那就死吧!」
他絕對不可能留一個知道他秘密的人在簡家,他還年輕,不想坐牢。
雪亮的刀子在夜色中無比顯眼,直直的朝著池寧的脖子扎過去。
景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只要殺了池寧,他就……
砰!
他自己要怎麼想還沒想到,就被一腳踢到了窗邊,手中的刀也變魔術一般的跑到了池寧手中。
「想殺我?」池寧臉終于沉下來,冷岑岑的看著縮在窗邊的男主。
殺人犯殺人是會上癮的麼?
感受著身體上的刺痛,竟然不可置信的看著池寧︰「你……」
一米七的瘦小身體里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他剛剛險些覺得自己是被一只大象給踹了!
池寧不答,冷冷的拎著刀上前。
雖然不能殺了男主,但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也不是不可以!
還他一刀不過分吧。
冰冷的刀光印在池寧臉上,竟將那張漂亮的小臉蛋顯出兩分陰沉。
景然瞳孔一縮,扒著身後的窗台迅速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