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邊還是建議您先留在簡家再說其他呢!」233友情提醒著池寧。
簡珩雖是簡紫毫的種,可行事之狠辣無情卻根本不像流連花叢的簡紫毫。
他厭惡著簡紫毫的浪蕩,也厭惡著原主那顆骯髒的心。
資料中,在簡紫毫下葬的第二天,池寧便拿著簡珩給的兩百萬再加上一套房子給趕出了家門。
池寧︰「……」
他咂咂嘴︰「其實,這麼多的話,簡珩其實挺大方了。」
要不然原主怎麼會有錢資助小白臉呢?
要不是池寧對簡珩圖謀不軌,說不定他就拿著錢逃之夭夭了。
腦思緒亂七八糟的回蕩著,池寧腳步機械的隨著簡紫毫的靈柩到了墓地。
等他回過神後,親戚朋友們都走光了,只剩下他和簡珩在墓地前。
瞧了一眼簡紫毫的老臉,池寧連忙轉過頭看看簡珩洗眼楮。
他對愛好爺孫戀的變態老富豪沒有絲毫的好感。
簡珩微微蹙了蹙眉頭,一雙眼冷漠的望向曾經坐在他家主位的年輕男人,唇角揚起一絲諷笑︰「帶老夫人回家。」
伴隨著低沉冷漠聲音的是他毫不留戀的背影。
池寧︰「……」
他被「老夫人」三個字傷到了。
再見到簡珩是第二日的早餐時間,池寧從簡紫毫的房間出來後到了餐廳便看到西裝革履的簡珩。
他袖上沒有孝子們通常帶著的黑紗,可見他對這父親的淡漠,淡漠到連守孝都不願。
池寧回想著原主的記憶,發現簡紫毫對于他這個兒子也沒什麼感情,無非就是傳宗接代接手集團的工具。
不得不說,這冷淡還算是一脈相承。
「簡珩,早上好。」感受著佣人保鏢秘書們一水的冷眼,池寧不得不尷尬的和簡珩打招呼。
回答他的是滿室寂靜,簡珩連個余光都沒有施舍給他。
「嗤。」空氣中傳來一聲輕嗤,不只是誰發出的。
池寧︰「……」這麼不友好的麼?
將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簡珩用紙巾擦了擦唇角,又伸出手正了正自己略有些褶皺的衣袖。
一套行雲流水的優雅動作下來,他才勉強施舍給池寧一絲目光。
「今天不要亂走,晚上我有事和你說。」
听著這冷冰冰的話,池寧居然有一絲感動,來了一天了,這是簡珩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池寧吃著面前準備好的餐點,忙道︰「你有事現在說也可以。」
他吃東西又不耽誤听。
昨天便沒人給池寧準備吃的,餓了一天的池寧用食物將腮幫塞得鼓鼓的,像個倉鼠一般。
江珩蹙了蹙眉,嫌惡的道︰「食不言。」
池寧︰「……」
他無語的閉上嘴,伸出兩只手朝著規矩大的大少爺投降,用眼楮示意他有話說。
可惜,此時的簡珩已經沒再看他。
接過佣人遞過來的西裝,簡珩大步朝著門外走,嘲諷的話在餐廳內響起。
「簡老夫人,您覺得您有什麼資格能讓我浪費工作時間來和你說無足輕重的小事?」
池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