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寧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呢喃道︰「可這……」
「這天地間的人在修什麼呢?修一個超月兌?若是飛升了是不是……」
「飛升?」玉珩驀然冷笑出聲︰「這天下間哪來的飛升?」
池寧還第一次見到如此奇怪的世界︰「可那些……」修行界可不少傳說修行成仙的前輩。
但是前些日子便有一位前輩飛升成仙澤被天地。
玉珩淡淡的道︰「你說不動那老和尚?」
「他死了。」
玉珩眼中帶著些嘲諷的道︰「那老和尚發現天道即將撐不住,他就主動兵解了。」
池寧腦中嗡嗡作響︰「難不成,這天下人修行,便是修個騙局嗎?」
玉珩眉眼愉悅︰「你猜對了!」
在八千年錢,他意氣風發飛升的那一天險些被這真相逼瘋。
可過了八千年,他也就習慣了。
甚至看著小輩們辛辛苦苦的修行,還有種不知名的快意。
池寧撫著玉珩眼尾的紅痕,喃喃道︰「可怕……」
玉珩嗤笑一聲︰「有什麼可怕的?早晚一死罷了。」
池寧倒是很快的接受了這個解釋,畢竟他本就不是這世界的原住居民沒有辛辛苦苦的修行百年。
「所以,師尊您能和我再說說您為什麼要用分身欺負我的事情了嗎?」兜兜轉轉,池寧將事情拉回了他想要听的那部分。
作為一個兜圈子大師,他是萬萬不會被師尊這點小技巧給蒙蔽的。
玉珩垂下眸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怎麼還想著這事?」
池寧沒心沒肺道︰「反正飛升離我還早著呢,當務之急要搞清楚的是,我親愛的師尊的分身為什麼第一次見面就睡了他的小徒弟,是法治的崩壞,還是道德的淪喪!」
听著他抑揚頓挫的聲音,玉珩輕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好好說話!」
池寧緊緊的盯著玉珩,不問出個結果不罷休。
玉珩嘆了一口氣,又開口道︰「百年前,我感受到我的命劫,前往凡塵查看的時候遇到了你。」
玉珩神色復雜,「我將你帶回來,撫養長大,只求有朝一日你能殺了我。」
池寧睜大眼︰「我是師尊的命劫,您還養我,還求我殺了你?」
他伸手探了探玉珩的額頭︰「師尊,你沒有搞錯吧!沒發燒啊!」
玉珩哭笑不得的扒開他的手,凡人的病怎麼會出現在他身上。
「阿寧,你知道嗎,到了我這個境界,活著就是痛苦。」他攤開掌心,掌中浮現出一團天地靈氣。
池寧瞳孔緊縮,望著那團讓他感到恐懼的靈氣,隨即便感受到這團靈氣不斷地溢散。
「待到大乘之後,修士身上的靈氣便會不斷地溢散來奉養這個世界,無時無刻。」
作為修了幾個月的新手,池寧自然知道修為溢散是什麼滋味,那不亞于剝皮抽骨。
可大乘期卻要每時每刻都這般……
玉珩淡淡的道︰「不動那老家伙命好能死掉,可我卻不能。」
池寧撫著那團靈氣,感受他的冰寒和親昵︰「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