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整了整衣袖,淡然道︰「七日之後再無異常,便算檢查完畢了。」
池寧︰「……」
恕他孤陋寡聞,怎麼從來沒听說什麼七日之說呢?
然而看著一腔正氣的師尊大人,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那……那也不用那樣吧。」池寧羞恥的咬牙切齒。
玉珩神色略有些疑惑︰「你我本是師徒,如此有何不可?」
池寧覺得自己的發冠都要被氣爆了,就是師徒也沒有這麼玩的吧!
再說難道不是師徒才更破廉恥嗎!
玉珩神色微冷︰「魔界一行,你心境越發不定,如此消失竟也能惹得你新生波瀾。」
池寧︰「……」
行吧,你認為這是小事就是小事。
「你便在這山上靜修,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離開!」
玉珩話音一落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只留池寧里外透風的站在山頭上。
「我……日!」他終于忍不住罵出聲。
難道他這個修無情道的師傅把腦子修壞了麼?
「嗯?」身後一聲輕哼響起,玉珩淡淡道︰「心境不定,去禁閉!」
池寧︰「!!!」
瞧著又出現在身後的人,池寧捂住撲通亂跳的胸口道︰「師傅,人嚇人嚇死人啊!」
怎麼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玉珩輕瞥他一眼,池寧眼前一晃便出現在一處靈泉之中。
絲絲的靈氣順著毛孔鑽入身體,池寧怯意的眯起眼楮嘟囔道︰「難道修行界的大佬們都愛在自家後院搞個溫泉嗎?」
感受到靈氣爭先恐後的鑽入,池寧伸了個懶腰修煉起來。
「嗯!」一聲悶哼下,靈氣險些走錯了路子,池寧忙不迭的睜開眼看著讓他失神的罪魁禍首。
喻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繼續……」
那雙玉石一般微涼的手指在身上逡巡,池寧要有多大的毅力才能繼續啊!
只著一外袍的身子很快就將自己的反應暴露的一干二淨,喻珩高深莫測望了他一眼。
那種清冷無欲的眼神讓池寧覺得在他面前產生那種有些羞恥。
「既是,無需忍耐。」他淡淡的道︰「修行者本就要順心而行。」
似是為了讓徒弟盡可能的「順心」,他後退半步,目光無波的望著他︰「來吧。」
池寧︰「???」
他來什麼?
半晌沒見他動作,玉珩微微蹙起眉頭︰「你不需要……」
池寧顧不得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模樣,連忙撲到池邊伸出手將他的嘴擋住,連聲道︰「不需要,徒弟我真的不需要!」
玉珩眼中一絲銀芒閃過,慢條斯理的又伸出手指,淡淡的道︰「既然如此,那便繼續。」
待他一套檢查下來之後,池寧氣喘吁吁的靠在池子邊,望著水面上,愣了片刻,隨即便火燒一樣的跑出來。
他再也不想在這池子里待著了!
玉珩似乎已經對自己徒弟的一驚一乍免疫,只是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池寧靠在山洞便,耳朵像一塊紅玉一般,咬牙切齒的問︰「233,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