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說臣並無此意,陛下相信嗎?」
蕭珩深深的望著池寧,想從他的眼中看出半點信任。
「攝政王說的話朕當然相信。」池寧笑的完美無缺,仿佛剛剛身上的尖刺是面前人的錯覺。
蕭珩心中發苦,輕吻著池寧的指尖,聲音狀若呢喃︰「陛下,您要如何相信臣呢。」
自從那次醒來後,他的小陛下便再沒了從前的活力,每日得過且過。
即便偶爾的尖刺也會在下一秒被撫平,仿若一個沒有感情的玩偶。
池寧不耐听他這些,微微揚起頭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指尖堵住攝政王一張聒噪的嘴。
蕭珩一怔,隨即將人抱到懷中,掠奪。
這樣的小陛下乖地如同夢中一般,可面對這種柔順,蕭珩心中卻越發的空虛。
他能感受到,他的小陛下並不快樂。
他像是一陣風,膩了這人世就會消散不見。
池寧望著蕭珩復雜的神色,主動開口︰「阮家人插在宮中的人來見我了,人還在後殿壓著,待會兒讓來財去審。」
即便阮家人不來,他也能從今天早上突然飆升到100的後悔值管中窺豹。
蕭珩難耐的吮著池寧,眼尾泛著一抹紅︰「臣讓來財來伺候您,一切由您決斷。」
池寧薅了一把他一縷雪白的發絲,笑眯眯的道︰「朕不要,操心太多容易像攝政王一樣老得快。」
縱然兩個人都這道這頭發是怎麼白的,池寧在嘴上還是堅定的認為這一切都是蕭珩操心太過造成的後果。
「既然這樣,這朝政便勞煩陛下了。」指尖漫不經心的捻著池寧的腰,蕭珩道。
「癢!」池寧皺了皺眉︰「你開什麼玩笑,你那些屬下恐怕會吃了朕。」
蕭珩齒間碾著他,含混道︰「他們不敢。」
池寧哼了一聲,沒接話,專心致志享受著觸踫。
兩個人被蕭珩挑起一身火氣,而這時時候,蕭珩卻猛然放開池寧,略有些狼狽的逃出屋內。
「陛下歇息,臣告退。」
池寧︰「……」
他望著大敞的門,徒勞的伸出手。
這腦補大師,不知道又腦補了什麼,竟然連踫他都不肯踫一下了。
「呵。」腦中傳來高貴冷艷的呵。
「233,是我提不動刀了,還是你飄了?」池寧眯起眼危險的道,這鵪鶉膽子的小系統都敢來呵他,池寧有一瞬間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寬容了。
233︰「QAQ,沒有哦。」
「可大人,若不是一號是腦補帝,您的法子也不能奏效呢。」
池寧唇角的笑一僵︰「小屁孩你懂什麼?再說話給你禁言了!」
你情我願的事情,能叫引誘嗎?
即便是他想畫地為牢,那也要有人肯跨進來才行。
「大人,您就是看在一號喜歡你的!」233氣鼓鼓的說了一句之後便躲到了腦海中不肯說話。
池寧︰「……」
反了天了,他還!
「來喜!」
「哎!」來喜听到這一生喝,連忙小碎步跑進來,苦口婆心道︰「陛下當心您的身子,可不能這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