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那只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手,蕭珩沉沉的笑出聲︰「不知臣可否再次冒犯陛下?」
他的小陛下是初次,他怕身子受不住。
伸出手拍了拍攝政王尊貴的俊臉,小皇帝矜貴的揚起頭︰「朕準了。」
而後便是一場說不得故事,讓陷入攝政王殿下陷入了溫柔鄉,直到情事過後才想起那道聖旨。
「給朕看這個干什麼?」只著一身中衣的池寧懶洋洋的靠在蕭珩懷中,眼尾還殘留著剛剛的一絲余韻。
「自然是請陛下定奪。」
池寧瞧了瞧在蕭珩示意下擬定的聖旨,再看看從蕭珩那拿來的玉璽,意興闌珊道︰「問朕這個做什麼?朕又不懂。」
蕭珩眸色深了深,便听池寧繼續道︰「反正我這皇帝也做不了幾天,你就不能讓我悠閑悠閑?」
似笑非笑的蹭了蹭小陛下的臉,蕭珩意味深長的道︰「陛下,便沒有一點不甘心?」
池寧沒理他,反而打了個哈欠︰「話怎麼這麼多?朕困了。」
蕭珩將人塞進被子中,待到他徹底沉睡,眼中才顯出幾分深沉,輕聲道︰「陛下便是不甘心,也得留在臣身邊。」
籌謀多年的事情早在準備中,只待徹底掃滅了阮家人,這大周的皇帝便會「駕崩」,這天下便會迎來新的主人。
他不願見到他的小陛下傷心,所以對這江山沒有其他念想便是最好的。
池寧第二天再醒來之後,蕭珩不出意料的已經去上朝了。
而他也是如常的招了幾個小黃門打牌,然後迎來晚歸的攝政王進行一場床上的交流。
這樣的日子直到盛夏。
蕭珩握著池寧的手腕蹙著眉道︰「陛下似是瘦了。」
本來瘦弱的身子如今更是不盈一握,他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將陛下撞碎了。
池寧踢了他一腳︰「我苦夏,自然瘦了。」
不知什麼時候,他的小陛下在他面前已經不稱朕了。
「臣讓御醫給陛下看看?」
池寧眉頭微皺,對于身旁嗡嗡的聲音十分不滿,惡劣的道︰「天天把脈,又不能把出什麼!我只不過是夏天吃的少了,過了這陣子就會好!」
「嗦。」最後,翻過身背對著攝政王的小陛下給了他這麼一個評價。
被愣生生懟了一頓,蕭珩臉色微沉,隨即便無奈道︰「都是臣的錯,過了這些日子便待陛下去行宮避暑可好?」
閉上眼楮的人懶得理他,「這些日子」是什麼,池寧自然知道。
雖然宮中的熱鬧都瞞著養心殿,但池寧也可以從蛛絲馬跡中得知,他這皇帝恐怕要坐到頭了,枕邊人要等著登基呢。
唇角勾起一絲笑,池寧淡淡的道︰「恭喜。」
蕭珩神色一愣,再望向他的小陛下,卻見人已經閉上了眼楮。
「陛下可是怨臣。」他撫著池寧的發絲,輕聲開口。
是他奪了大周的江山,陛下若是怨他……
「當然不怨。」池寧懶洋洋的將人推開,斥道︰「熱,離我遠些。」
「這江山能者局之,池家人坐不穩,便由別人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