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腔調讓池寧最後一絲初醒的迷茫也騰空飛走,他略顯無助的裹著被子,不知說什麼是好。
健美的胸膛被晾在空中,攝政王殿下隨手披上被他甩到一旁的外袍,淡淡道︰「陛下好生無情,昨晚還抱著臣取暖,醒來便將臣暴露在這寒風之中。」
池寧︰「……」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寢殿是什麼茅草屋呢,光憑著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火龍都可以保證這屋子一點不冷好嗎?
抿了抿唇,池寧開口︰「攝政王來找朕有事?」
他還沒想好怎麼對付蕭珩,這家伙便打上了門,池寧覺得有些棘手。
蕭珩撫著略有些褶皺的衣角道︰「幾日不見陛下,臣甚是想念,既然陛下不來見臣,那邊只能讓臣來見陛下了。」
池寧︰「……」就床上見?
見小皇帝吃癟的模樣,蕭珩斜著眼楮道︰「陛下躲那麼遠干什麼?臣難道就這般臭不可聞?」
在他威脅的目光下,池寧裹著被子一點一點蹭過來。
蕭珩將一小團摟在懷中,摩挲著池寧在室內依舊是冰涼的手,蹙著眉道︰「怎麼這般涼,御醫是做什麼的?」
難不成是見這小皇帝不得勢便敷衍他?
蹙著眉剛要問罪,便被那雙冰涼的手掩住了唇。
「別!」池寧皺著眉開口。
一來就要給他這的人下馬威,以後讓他怎麼做人?
再說那御醫醫術確實頂尖,他剛穿過來那幾天每晚都會被打著寒顫被凍醒,如今手腳有些冰涼都是調養過後的效果了。
「攝政王,御醫醫術很好,欲速則不達,能有這樣的效果朕已經很滿意了。」
蕭珩仔細的看著小皇帝的神色,見他沒有一絲委屈勉強,這才壓住了要說出的話。
「陛下,為何還要捂著臣的唇?」被捂著的唇微微張合,發出聲音。
池寧這才發現兩個人的曖•昧姿勢一般,連忙收回自己按在蕭珩唇上的手,要掙月兌他向一旁去。
可身子卻被蕭珩緊緊的摟住,望著懷中人因為焦急臉上起的一絲紅暈,蕭珩高深莫測的道︰「既然陛下喜歡按臣的唇,那臣也要禮尚往來才是。」
誰喜歡了!池寧心中無語間,泛著水汽的一片柔軟便貼了上來。
池寧︰「……」
蕭珩望著龍目瞪圓的陛下,略微好笑的掩住他的眼,沉聲道︰「閉眼!」
下意識的閉緊眼楮,池寧便發現一抹濡濕朝著他的唇間前進。
想要說些什麼,說話的工具卻沒有半分空閑。
承受了不知多久的「禮尚往來」,池寧輕喘著被放開,目光直愣的盯著蕭珩。
這就是所謂的感情不再互通?
他就那麼略微使了些小計策,這家伙就直愣愣的跳進來了。
若不是世界線寫的明明白白,池寧還以為他踫到了一個戀愛腦。
「回神。」摩挲著通紅的耳尖將神游的陛下叫回神,蕭珩含笑開口︰「陛下覺得臣這禮尚往來怎麼樣?可需要有改進的地方?」
如此謙虛的口吻偏偏用在了這麼一個破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