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好哥們給他發信息︰「趙岩這幾天都沒出來玩,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得罪什麼人,被他爸罰跪祠堂兩天,現在還在醫院養腿呢!」
池寧露出惡毒男配的微笑,讓這家伙亂搶其他人的男朋友,這不就踢到了鐵板讓人給收拾了?
「阿寧在笑什麼?」小朋友笑的開心,齊珩不自覺的被他吸引,等在回過神來,人已經被自己抱在懷中。
池寧懶洋洋的靠在他懷中︰「我笑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齊珩挑了挑眉,這又是哪一出?
池寧眉開眼笑的道︰「那個趙岩知道吧,不知道得罪誰了被他老子罰跪祠堂,現在正醫院里躺著呢!」
難受事小,丟面子事大!
誰家三十來歲的男人還被老子罰跪祠堂?傳出去臉要不要了?
趙岩過段時間出院之後的日子才是真正難過的開始呢!
齊珩看著小朋友開心的模樣,深藏功與名。
敢調•戲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躺在醫院的趙岩齜牙咧嘴的吩咐著︰「把那個池寧包了人的消息給我捅到家長那去!」
「嘶!輕點輕點!」他扭曲著臉︰「還有打听出來我到底得罪誰沒有?」
他剛大半夜被老爹從床上拽起來鬼祠堂,連跪了兩天,膝蓋積水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哪方大佛惹得老爹火冒三丈。
「沒查出來啊,趙總。」助理愁眉苦臉。
他們趙總因嘴欠得罪的人可繞地球三圈,誰知道他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啊!
「那就算了,別查了。」趙岩也知道自己這破嘴,訕訕的吩咐,生怕再查下去惹怒那個人,再讓他跪兩天祠堂,他可受不了。
「行了行了,你走吧!」見前兩天勾搭的美女來了,趙岩眼楮一亮不忘吩咐︰「池寧那個事你給我抓緊啊!」
池寧那種草包,這種事情被親爹發現了肯定不敢再和那個大美人聯系的,到時候大美人不就是他的了嗎!
趙岩想想都內心火熱,覺得傷口似乎也沒有那麼疼了。
渾然不知危機漸漸逼近,池寧手里的錢流水一樣的花,給齊珩定制的衣服就定了一整年的,還有什麼手表配飾也大把大把的買。
等到自己再也榨不出一毛錢的時候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兒子啊,最近缺錢嗎?」池大海語氣溫和的問候著兒子,一張看不清年輕俊逸模樣的大臉皺成一團。
這個逆子!
好的不學學壞的,現在還會包男人了!
池大海看著三個月不到便兩千多萬的賬單心疼的直哆嗦,兒子買跑車花這麼多錢他就忍了,現在是給一個陌生人買買買,他怎麼忍得了!
池寧靠在齊珩懷中撥弄著齊珩耳朵上的鑽石耳釘,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他這麼多世界,還第一次見到有耳洞的「他」呢。
齊珩悶笑一聲,熱情的回了一個吻。
池大海警覺地听到陌生聲音︰「你在哪里?」
池寧絲毫不設防的道︰「我在我男朋友這啊!」
他準備把這套房子轉給齊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