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珩掃了一眼跳地高的幾個人,如果沒記錯,這些人便是他進入集團收拾的第一批人。
爺爺已經老了,再沒有年輕時候的殺伐果斷,公司里塞滿了由當初創業老兄弟們塞進來的關系戶,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若不是當年他清除了那一批蛀蟲,莫仕恐怕也沒有今天。
想到當年這些人涕泗橫流的模樣,莫珩再對他提不起一絲興趣,無能狂怒罷了。
池寧卻不依不饒的掃向那人︰「亦或您什麼都懂,只是在記恨當年的事情。」
會議室一靜,那人臉上顯現幾分怒色,猛地一拍桌子︰「池寧,你什麼意思?」
他冷笑著道︰「給你臉,你別不要,我才是集團股東,你不過是個高級打工仔!」
憑什麼?他父親也是為集團出過力的,莫家這才第二代就想將他們踢出去?
既然莫珩這麼想,就別怪他支持不踢他出去的人。
更何況,莫珩想再動他,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
如今莫珩在醫院躺著,他手底下的人再能耐也不還要受他們股東桎梏?
鏡片後冷淡的眸子定定盯了那人半晌,在他額頭冒出冷汗之後,池寧收回視線,漫不經心的道︰「抱歉。」
說罷,收好自己的文件夾,轉身出了門。
莫珩深深看了那人一眼,將那張臉記在心底後才身不由己的隨著池寧逐漸遠去的腳步離開會議室。
池寧馬不停蹄趕到特護病房門口的時候,險些要被自己的勤勞感動。
要不是怕嚇到「背後靈」,他一定會開口讓莫珩給辛辛苦苦的他加工資,加兩個吻什麼的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此時,莫珩獨佔的那層樓安靜無比,除了兩個保鏢便只有男女隱隱調笑的聲音。
「老公……」听著那聲嬌滴滴的聲音,池寧抖了抖自己的雞皮疙瘩。
沒記錯,這就是原主記憶中的那個「惡婆婆」。
莫雅集的真愛,在莫珩母親孕期和莫雅集勾搭成奸順利懷上莫里的那位奇女子。
四十幾歲還能發出這樣清純而不做做的酥麻聲音,池寧打心里頭給他豎起大拇指。
兩個保鏢守在莫珩病房的門口,在看到池寧的時候,才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池寧皺著眉,作為莫珩的心月復,他並沒有見過這兩個保鏢,換言之,這不是莫珩手底下的人。
莫珩此刻也發現這件事,涔涔一笑。
果然,他的好父親已經等不及了呢。
「莫總的保鏢呢?」池寧大步走過去,冷聲開口。
莫雅集請過來的保鏢一個愣怔,隨即道︰「我們就是莫總的保鏢。」
池寧指尖不耐的頓了頓︰「我說莫珩莫總。」
那兩人察覺到池寧的來者不善,也冷下臉。
「這位先生,請離開。」他冷淡的道︰「否則我們要采取強制手段了。」
池寧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後退一步和莫珩的保鏢隊長通話︰「張隊,莫總病房外面沒有任何一個你的人,我需要解釋。」
另一邊被莫珩派出國外公干的保鏢隊長被池寧從夢中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