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封皮上只有《長平》兩個字,雲珩有些疑惑的看著池寧。
「這劇本里給你爭取了個角色,也就拍半個月,薪酬二十萬。」
池寧為雲珩選的是一個年紀輕輕戰死沙場的少年將軍形象,戲份少人設吸粉。
如果不是池寧親自張嘴,這個角色怎麼都不可能落在沒有半點背景的雲珩身上的。
他繼續開口道︰「我給你報了個班,去好好學,別給我丟臉。」
雲珩發現,他和池寧中間的溝通似乎出了些問題。
他想的群演是一個鏡頭之後就領盒飯的那種,而池寧的則是要拍上半個月。
這還是群演嗎?
池寧瞧他又有疑問,清咳一聲道︰「沒有事情,你們就先回去吧,今天的會推推。」
他可不想在下屬面前糊弄狗子,他還是要臉的好嗎?
讓員工看著大老板糊弄小孩子,多丟臉!
張晴滿頭霧水識相的和生活助理一起出了門。
「羅青,咱們池總這是鐵樹開花啦?」他出了門朝著生活助理八卦。
羅青詫異的看著他︰「你在說什麼?」
什麼鐵樹開花?
張晴擠眉弄眼︰「就這個啊!昨天我才見他在在大樓上做蜘蛛人,今天就登堂入室和池總住一起啦!」
羅青︰「……」他終于想起那天張晴好像出差了。
眼看他還要再說出什麼黃暴的話,羅靜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嘴︰「你可閉嘴吧!」
再說怕不是要丟飯碗了。
「那是咱們池總資助的學生。」他算是知道昨晚池總到底為什麼心情那麼差了,合著是看到小朋友受苦不開心了。
羅青在心里小心的評判著雲珩的分量,嘴上繼續給同事上課︰「池總估計是見不得資助的孩子受苦,你那些齷齪心思再表現出來,我可救不了你啊!」
張晴听著他的話,後背一陣冷汗,又有些失望。
居然是池總資助的學生嗎?所以不是什麼鐵樹開花,他們池總仍然是站在冰箱上面的男人。
另一邊,雲珩看著地上的東西,猶豫了半晌終于開口道︰「池哥,我覺得……」
池寧按住他的嘴,「你覺得什麼?」
雲珩︰「……」他覺得池哥應該放開他。
池寧像是沒察覺到他郁悶的神色一般︰「我覺得你得行,你必須行。」
劃了一圈地上的東西,池寧笑眯眯的道︰「你的二十萬都在這了,都被我花光了,你不會是想臨陣月兌逃吧?」
雲珩︰「……」他還沒同意呢。
池寧眯起眼,神色危險的道︰「我給你找的老師,半個月十萬塊錢,你不會讓我錢打水漂吧。」
他絲毫不給雲珩說話的機會,冷聲道︰「預支了工資還想跑,你當我這個資本家是說著玩的嗎?」
本來心中有許多話想說,然而在看到池寧這樣絞盡腦汁給自己找理由的模樣,雲珩就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他怎麼能不知道池哥是為了他好?
如果不想管他,放他自生自滅就是了,何必費盡心思幫他找角色幫他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