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珩蹙著眉,還要爭辯什麼就被池寧按著肩膀塞進浴缸。
微涼的牛女乃帶來熨帖的涼意,然而雲珩卻來不及享受,他慌慌張張的道︰「池哥,你放手!」
不過是踫了一下肩膀而已,他為什麼會有那種羞恥的反應?
池寧︰「??」這小子又怎麼了?
雲珩面紅耳赤,他只能慶幸牛女乃擋住了水面下的反應,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如果讓池哥知道他有了反應,一定會惡心的吧。
想到夢中那些不堪的事情,雲珩眼神有一瞬間的幽深。
那雙手帶來的熱量源源不斷的向下而去,雲珩忍不住哀求道︰「池哥,放開我,求你了。」
再不放開,他真的忍不住了。
雲珩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旺盛精力。
池寧瞧著他排斥的模樣,訕訕的放下手。
「洗完了就出來!」粗魯的將浴袍扔在了衣架上,池寧氣哼哼的出去。
不讓踫就不踫,他還不屑呢!
又不是什麼香餑餑!
門被砰的一聲關上,雲珩抿了抿唇,他知道池哥生氣了。
但他現在的反應是真的不敢讓池哥看見……
不知泡了多久,雲珩手腳冰涼,那種莫名的沖動終于消失不見。
門口也同時傳來了池寧的催促︰「好了沒?」
池寧打了把游戲發現狗子還沒出來,只得先低頭去拍門,萬一他自己又待在浴室鑽牛角尖怎麼辦?
雲珩舒了口氣,站起身拿過池寧準備好的浴袍出了門。
浴袍有些緊,而且他不習慣這種露出大半胸膛的衣服。
池寧瞧著出來的人眼前一亮,十八九歲的小孩子哪來的這麼好的身材?
健碩的胸肌讓他有種模模的沖動,然而再看到雲珩那副良家少女的模樣,池寧只得遺憾的放下手。
雲珩不適的抓著浴袍的領口,低低的道︰「池哥,我去把我衣服洗了。」
他還是習慣他自己的衣服。
池寧淡淡的道︰「別洗了,讓我扔了。」
反正不會再穿,還留著干什麼?他看那件衣服不順眼一下午了。
雲珩抿了抿唇,沒說什麼。
那件舊衣服也是他所剩不多財產中的一部分。
池寧拿著手里的蘆薈膠道︰「你先穿我的衣服,明天早上我讓人送衣服過來。」
雲珩點頭︰「謝謝池哥,我會還你的。」
池寧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和他計較。
「衣服月兌了。」正事最重要。
雲珩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池哥怎麼可能會和他說這種話?
池寧見他遲遲不動,不悅的道︰「沒听見我說話?衣服月兌了!」
雲珩這下終于听見了,然後池寧便看到八方不動的小家伙臉上閃過了各種各樣的情緒,到最後變成了害羞和抗拒。
「池哥!」雲珩腦中嗡嗡作響,聲音有些羞惱。
池寧挑眉搖了搖手中的蘆薈膠︰「曬傷恢復,不月兌?」
「還是說,小朋友你在想什麼不能想的!」
雲珩不想說話了,他察覺到池哥在鬧他了。
好……好惡劣。
他為自己一瞬間的歪心思而感到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