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珩嘖了聲︰「朕的皇後何須用這種簡陋的東西看星星,修一座露台便是了。」
池寧緩緩地睜大眼楮,什麼玩意兒?露台?
妲己娘娘紅顏禍水的代名詞?
易珩指尖點著窗框,淡淡的問︰「十層怎麼樣?」
池寧一躍而起,撲在易珩身上︰「陛下,不必,大可不必!」
「哦?」易珩垂著眸子沉聲問︰「不喜歡?」
池寧咬牙切齒,這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嗎?
目前這個世界最高的建築不過五六層,十層露台該有多勞民傷財這個狗皇帝算過嗎?
上有所好下必效仿之,這頭開了,他估模著也就成為亡國皇後了!
好日子沒過夠嗎?為什麼要這麼作死?
他虛弱的道︰「不是,是臣不配,陛下您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吧!」
易珩淡淡的道︰「朕的皇後有什麼不配的?天上的星星都配。」
池寧在心里瘋狂翻白眼,他羞恥的開口︰「臣恐高,您建了臣也上不去,陛下別費心思了!」
易珩狐疑的看著池寧︰「真的?」
池寧瘋狂點頭︰「真的!陛下相信我!」
易珩攬著身上的大型掛件朝著寢殿門外走,然後一躍而上站到了寢殿最頂端。
池寧︰「??」
易珩淡淡的道︰「皇後不是恐高?還不抱緊朕?」
池寧咬牙切齒,這個狗東西!
他瑟瑟發抖的抱著易珩,緊緊地抿著唇道︰「陛下,臣好怕哦。」怕個屁,狗東西!
易珩驀然放聲大笑,笑聲傳出老遠,他眉眼舒朗的看著池寧︰「皇後這麼怕,以後可要跟緊朕才是!」
池寧敷衍點頭︰「是是是,臣一定跟緊陛下,所以我們能下去了嗎?」
大冷天的站在房頂到底是什麼毛病?
在被放到地上的時候,池寧西子捧心的靠在易珩懷中故作柔弱︰「陛下別再這樣了,嚇死臣了!」
易珩又笑,那雙漆黑的眸子染上幾絲水色之後,他才道︰「听皇後的!」
池寧勉強露出笑容︰「多謝陛諒。」狗東西再帶我上房就閹了你和卓青作伴!
易珩手指纏著他絲綢般的長發,淡淡的道︰「朕體諒了皇後,皇後該怎麼報答朕?」
池寧趁著他轉過身的瞬間皮笑肉不笑的虛空給了他兩巴掌。
易珩感受到空氣的波動轉過身來眯起眼︰「皇後剛剛在干什麼?」
「臣在打蚊子!」池寧咬牙切齒的道。
「咬到皇後了?」易珩關心的扯開他的腰帶︰「快讓朕看看咬到了什麼地方!」
池寧想到苦澀的藥味,再看看面前的狗東西,最終無奈的道︰「來吧來吧。」
狗兒子,誰讓我是你爸爸!
又一個起床吃藥的早晨,池寧苦著臉將黑漆漆的湯藥一飲而盡,隨意的問了句︰「陛下呢?」
卓青垂著眸,將目光從皇後殿下滿是紅痕的脖子上移開︰「回殿下,今兒是大祭的日子,陛下一早就起了。」
池寧眨了眨眼,好像昨晚上易珩貌似說了這件事,然後讓他一巴掌給呼到一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