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又小心翼翼的加了一句︰「一生一世一雙人。」
「愚蠢,」易珩說︰「你以為能被犧牲的人有多重要?」
池寧乖乖的點頭,「陛下說的對。」
易珩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池寧卸下頭上箍人的金冠,鴉羽般的發絲披在後背上,他開口問︰「陛下,您知道臣想殺你?」
易珩把玩著手中的金簪,半晌後無趣的扔在地上,不屑開口︰「你想殺就能殺?」
池寧︰「……」還真能。
想到原主戲劇一般的成功,池寧總覺得易珩怕是活夠了,才讓他得手的。
畢竟如今看來,這位陛下厭世情節嚴重,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想死一死。
他伸出手抓住易珩的大袖,蹙著眉開口︰「那陛下為什麼放臣進宮?」
昏暗燭光下,少年眉眼如畫,易珩心中有一瞬間的微動。
但想到他的來意,眉目間便冷了下來︰「朕喜歡極了你們這些人看不慣朕又不得不匍匐在朕身下的模樣。」
池寧無語,這是什麼比喻?233听了都要打馬賽克。
他詭異的目光被易珩發現。
「你在想什麼?」那雙手又掐在他的下巴上。
池寧發現易珩似乎特別喜歡這個動作,「臣想什麼時候能夠睡覺。」
天大地大,還是休息好了再說吧。
易珩興致勃勃的看著他︰「大婚之夜,朕的皇後就想這麼睡了?」
蒼白的指尖劃過外袍,在少年領口停住,易珩聲音沙啞︰「進了宮,皇後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嗎?」
他的手順勢滑下頸間,一路滑到了池寧的指尖,執起池寧的手,輕嘆︰「這麼一雙手,也想殺朕?」
他把玩著池寧的手指,蜻蜓點水般的啄吻︰「看起來,這雙手更適合伺候人。」
池寧︰「……」有,有點刺激。
「為了一個廢物殺朕,朕的皇後,你真的不聰明。」指尖被納入溫暖的口腔,池寧一個激靈。
他縮回手指,訕訕的道︰「陛下,睡吧。」
他總覺得這個變態下一秒就會砍了他的手,還要過幾十年呢,別吧。
老夫老夫,不建議玩這麼刺激的游戲。
「皇後不願意?」唇慢慢的移到池寧頸間,易珩毫不吝嗇的在上面留上自己的痕跡,悶笑︰「但是朕想了,怎麼辦?」
「他踫過這里嗎?」指尖逡巡,易珩幽幽的問,眼中殺意閃爍。
被剝光的池寧紅成熟透的大蝦,在易珩再次上手的時候,終于蹙著眉抓住易珩的手︰「沒有,沒有!」
聲音是可查的暴躁,易珩唇微微一頓,懲罰的咬了池寧一口︰「乖孩子,別讓朕听到皇後這張小嘴里說出讓人不高興的話,朕就割了你的舌頭。」
池寧︰「……」行,他不說話。
一個人的運動有些無聊,半晌後易珩看著眼中波光瀲灩卻不漏絲毫喘息的池寧微微蹙起眉︰「為什麼不說話?」
池寧斜睨了皇帝陛下一眼,聲音帶著軟意︰「臣怕言多必失,被割了舌頭。」
指尖探入那雙水潤的唇,易珩淡淡的道︰「朕準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