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來松了一口氣,想起片場的北極環境,小心開口道︰「你要不要回片場看看?言導好像心情不太好……」
何止是不好,簡直是在爆炸的邊緣。
「不去!」錢來看著他瀟灑的模樣,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
池寧靠在酒店的大床上,守株待兔一般的看著門口。
在時針終于指到十的時候,門被敲響︰「池寧,是我。」
低沉的聲音帶著微醺。
池寧將裹得緊緊的睡袍扯開一個口子,悠悠的打開門︰「言導?您這是來干什麼?」
言珩手里提著黑色的塑料袋子,腳步中帶著僵硬目不斜視的一步一步進入室內。
池寧看著他的背影,居然看出來幾分視死如歸。
「言導,大半夜孤男寡男獨處一室,不太好吧。」
听著他的話,言珩心中火氣騰的一聲升起。
知道不好,他還要和周靖獨處一室!
他後頭干澀,含著悲哀。
所以說,再吵架,男朋友也是不一樣的是嗎?
池寧跟在他身後,撥弄著他頸後的發絲,看著他從耳朵紅到後頸,忍不住笑︰「言導,你在緊張什麼?」
言珩肅著臉轉過身看池寧,修長有力的指尖抵在領口的扣子上,一粒一粒的解開。
池寧︰「?」
這就是他一下午想出來的?先睡了事?
兩個人中間只余尷尬。
過了片刻,池寧開口︰「言導,你這是什麼意思。」
言珩語氣平靜的道︰「我同意了。」
啊?
同意什麼?池寧難得一頭霧水。
言珩將手上的東西甩在地上,破罐子破摔的道︰「你在上面,我同意了!」
語氣中還帶著些微的顫抖,看著池寧的那雙眼中滿是妥協︰「池寧,你贏了。」
池寧真的驚了!!
他以為言珩要睡他,誰能想都是來被睡的?
這就是傳說中逼一為零?
「你認真的?」
詫異的口氣讓言珩咬牙切齒,破罐子破摔的將襯衫甩在地上,自暴自棄道︰「來不來,不來我就後悔了!」
「不是,你怎麼突然間就……」池寧真真的被言珩驚的滿頭霧水。
看著整齊排列的八塊月復肌,池寧怎麼也想不出他在下面的模樣。
隱忍又屈辱,還是會忍不住紅了眼楮。
一瞬間,池寧居然有些蠢蠢欲動?
誰知道一句話下來,言珩突然紅了眼,看著池寧的目光中帶著灼人的火光,恨道︰「不然呢?我能怎麼辦?看著你和周靖和好嗎?」
他咬緊牙︰「我做不到。」
比起池寧離開他,似乎這件事也不是很難。
他心一狠,將池寧推到地上,跨上去低下頭道︰「來不來?」
襯衣大敞著露出蜜色的肌肉,色氣逼人,透著股破釜沉舟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摧殘的。
池寧賊兮兮的道︰「言導,不是上了床就是在一起的,你知道炮•友這種東西吧,萬一……」
言珩急急的堵住他的嘴,氣急敗壞︰「沒有萬一!」
池寧乖巧的被按著,言珩胸腔發出隱隱的震動︰「沒有這種可能,池寧你別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