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時候,斯文人本來就弱勢,在和潑婦吵架的時候,就更不佔便宜。
「胡說?」白樹媽媽輕蔑的看著池寧道︰「看你兒子一副兔爺的模樣,就是個勾人的小蹄子!」
「賣不成就打我兒子?賤不賤啊!」
門被敲響,清冽淡漠的聲音響起︰「打擾一下。」
少年的聲音如同清雪一般澆透人煩躁的情緒,沈珩緩步進門,看著白樹母親的目光仿佛像在看一坨垃圾。
「叔叔好,我是池寧的同桌。」
「這位女乃女乃,你知道你剛剛說的話已經構成了誹謗嗎?」
冷冷清清的少年,張嘴就是一句女乃女乃,白樹媽媽瞬間就爆炸︰「小兔崽子,你說什麼呢!」
下一刻,跟在沈珩身後的保鏢就默默向前擋住了她唾沫星子橫飛的嘴,將父子二人請到人牆後面,沈珩開口道︰「我已經報警了。」
他繼續道︰「池寧未成年,這種程度的打架連行政拘留都達不到。」
「而你的兒子?」
在一群保鏢們鼓囊囊的肌肉下,白樹媽媽吞了口唾沫道︰「我兒子也是未成年,他也不會有事!」
沈珩冷清的笑在室內響起︰「是嗎?如果池寧要起訴你呢?」
他身後的律師朝著教導主任有禮貌的點點頭,拿過了他桌面上的照片小心的放在密封袋中︰「稍等,這些證據我會去公證。」
他掏出放在褲子口袋中的錄音筆,白樹媽媽的刺耳的聲音從中傳出,他笑眯眯的道︰「這份證據,加上•校園網上的證據,再加上我手中剛剛拿到的照片,起訴白樹同學及其母親誹謗罪是完全沒問題的。」
他彈了彈衣袖,慢條斯理道︰「根據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條第二款規定,誹謗罪,是指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行為。」
「犯本罪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哎,年紀輕輕啊,就要進局子啦,學還上不上啦,再出來豈不是和社會月兌節,毀了下半輩子。」
「可惜了,小朋友下半輩子難過嘍。」
白樹媽媽氣道︰「你放屁!才不會這樣!我兒子是未成年!」
律師搖搖頭︰「您兒子已經滿十六周歲了,夠判刑啦!還有建議您注意言辭,您的每一句話我都錄音,說不準您哪句話會讓您在法庭上更加一層劣勢。」
下課時間已經到了,學生們趕也趕不走的圍在辦公室外。
沈珩看著白樹媽媽如墜冰窟的模樣,淡淡的開口道︰「不要以為你看你那個歪瓜裂棗的兒子是好東西,別人就會覬覦他。」
拉過池寧冰涼的手,沈珩皺眉看著上面的淤青開口道︰「我在追池寧,池寧連我都看不上,你以為會看上你兒子?」
他笑道︰「這位女乃女乃,不要侮辱人的眼光好不好?」
此話一出,驚天動地。
眾目睽睽之下,沈珩抓起池寧的手,心疼的說︰「青了,都怪他們頭太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