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一個小時,一束柔和的光照進房間。
池寧轉過頭看著開了一條縫的門問︰「幾點了?」
季珩挫敗的發現,好像這種行為一點都不能給池寧帶來任何威懾性的鎮壓,他自在的很!
端著泛著冷氣的刺身,季珩冷著臉走進來,臉上再沒有池寧往常看習慣的笑意。
池寧趴在籠子里朝下看,雪白的毛毯裹著他同樣白的身子,季珩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哪種白晃了眼楮。
他閉了閉眼,伸出手按住控制籠子的鎖鏈,將人放下來不發一言的將手中的刺身遞過去。
池寧靠在籠子上,被隔著籠子投喂一餐,吃的肚子溜圓才有心情問︰「這個你準備了多久了?」
嘖,開了燈才知道,這周圍究竟是有多少少兒不宜的東西。
他一雙杏眼瞪圓了警惕的道︰「你要是敢把這些東西都用在我身上,我和你拼命!」
草了!那個是狼牙棒吧!
季珩︰「……」
若不是意志堅定,他恐怕都快要忘記讓池寧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他反問︰「用一部分就行?」
池寧咂咂嘴,覺得挺刺激的︰「就……就只能用幾樣啊!」
季珩恨恨的瞪了池寧一眼,不發一言的將東西端走,關門的聲音震得室內回聲不斷,池寧縮了縮脖子。
瞪了半晌,發現季珩好像沒有回來的意思,池寧趴在籠子里又喊︰「季珩?季珩在嗎?」
「親愛的季珩叔叔在嗎?」
「您是準備把我放在這不管我了嗎?」
他的話自然得不到回應,然而池寧像是神經病一般繼續道︰「季珩叔叔,我想喝牛女乃。」
季珩靠在座椅上看著作天作地的小混蛋,不想理他。
「季珩叔叔,我還是個孩子呢,還要長高高,你可不能克扣我的牛女乃。」
面前的酒杯被季珩狠狠的甩出去,他推開池寧的臥室的大門目光直直的盯著他。
池寧轉過頭,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又轉回去︰「季珩叔叔,我的女乃呢?」
季珩驀然笑了︰「池寧,你作吧。」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女乃。
籠子的鎖被打開,季珩端著兩杯女乃走進來。
過于強勢的存在感讓空蕩蕩的籠子一瞬間被裝滿了一樣,瞧著他蓄勢待發的模樣,池寧笑眯眯的道︰「季珩叔叔來啦?」
季珩的手撫著他柔軟的發絲,慢慢下降,到他的頸間摩挲著他跳動的脈搏,面上沒有一絲波動。
池寧感受到了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壓抑,不認輸的模模季珩的月復肌︰「季珩叔叔還不給我喝女乃嗎?」
季珩像是褪去了剛剛所有的不確定和惱怒一般,縱容的揉捏著池寧的頸間,像是按壓著貓科動物的頸皮一般。
「阿寧,喝吧。」
池寧看著遞到面前的牛女乃,默默地縮了縮身子訕訕的道︰「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他不听話,季珩也不惱,只是解開領帶綁住他的手淡淡的叮囑道︰「阿寧別動,牛女乃灑了你晚上就不好睡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