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句古話說,人不可貌相,我覺得他並不是個窮光蛋,只是錢藏在別處。」洛寒道。
【那你說藏哪了?】
「這個我目前還沒琢磨出來,不過放長線釣大魚嘛,我們慢慢看就知道了。」
【我才沒那個耐性放長線釣大魚,去這會兒把他拉起來,直接刷他的信率值,去銀行取錢!】
「可是,我這樣隱身,他又看不到我醒來不會被嚇壞吧?」
【管他呢,我們錢到手就好!】
天霸道。
「不是,天霸,我沒有不听話的意思,但你看想不想先看一下兩個男人是怎麼啪啪?」
天霸一听來了精神【這個好。】
于是洛寒就躺倒夜墨身邊,薄唇靠近他,吻上他的臉頰,然後是薄唇,然後是脖頸。
天霸看著一陣激動,洛寒開始月兌自己的衣服,然後解夜墨身上的睡衣。
解了一半,夜墨動了動身子,洛寒一驚,忙停手,天霸卻道
【快上啊,他又看不到你!】
就是因為看不到,一會兒肉搏起來夜墨醒來不是更詭異。
洛寒突然有些後悔這麼做了,又問天霸
「有沒有點迷'藥什麼的?免得把人直接嚇個半死?」
【整那玩意做什麼?有反應才會更刺激!】
天霸說完又催促【快點!快點啪啪!】
洛寒只有慢慢吞吞的月兌衣服,但睡在那里,夜墨的褲子怎麼可能好月兌。
慢慢的、他慢慢的幫夜墨一點一點的往下月兌,天霸想看接下來的刺激場面等的不耐煩了,「啪!」的一鞭子落在洛寒身上。
洛寒本能一驚,手抓著夜墨褲子的手用了下力,夜墨頓時就醒了,然後伸手開燈,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他看向自己的衣服,幾乎已經月兌光光,不可能的,他平時沒有夢游的習慣,這衣服不可能是他自己月兌的,並且他剛才明顯感覺到有人是踫了他一下。
只是……怎麼沒有人呢?
如果換成別人,一定會嚇個半死,以為是鬧鬼什麼的,但夜墨是誰?他是就愛研究這種奇怪現象的人。
他手攥住自己的褲子,慢慢向上提,與此同時,洛寒一動也不敢動,也在抓著夜墨的褲子隨著夜墨的動作往上走。
【嘿嘿,好玩兒。】
天霸在一邊看著傻笑,洛寒懷疑他其實就是個傻子,只是比較邪性而已。
等夜墨把睡褲睡衣全部穿好,還是沒發現什麼異常,于是他下床悄悄拉出一個箱子出來,在里面翻箱倒櫃的找什麼。
洛寒走到一邊看,就見他在里面翻出了一瓶藥水,然後打開往眼楮里滴了兩滴。
他是眼楮不舒服?
洛寒納悶,直愣愣的看著他,就見夜墨滴上眼藥水後閉了會兒眼,再睜開眼楮時突然笑了。
且還是對著他在笑。
媽呀,好可怕。
洛寒心里毛毛的,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就被夜墨一把抓住。
顯而易見,夜墨是看到到他了。
但洛寒還是不敢吭聲,等夜墨先開口,就听他道,「呵,沒想到你竟然會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