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男人笑了兩聲,「其實我剛才騙你了,這酒里下了藥,並且還是十足十的迷情藥,一會兒怕是你……」
「你媽了個逼!竟然敢騙老子!」
洛寒罵他,沖過去舉起拳頭就要打他,男人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不躲不閃。
誒?竟然不跑?挑戰他呢!
然而,剛沖到床邊,洛寒就知道為啥人家不躲不閃了。
猛地下月復涌上來一陣難以名狀的感覺,他腳下虛浮,頭上昏沉,這、這……這藥勁上來的這麼快嗎?
洛寒臉剎那間紅彤彤了,一頭栽到床上,但他還是有意識的,瞪著男人道,「你竟然耍陰的!還算什麼男人!」
「我什麼時候說我是男人了?」男人身子傾向他,伸手撫到他張臉上,「我是個受,是兩個男人中扮演女人角色的那個,懂嗎?所以,接下來……」
他說著手順著洛寒的臉滑到他的脖頸上,然後又伸進他的領口里,在他胸前捏了一把。
洛寒听著他這話,臉蛋紅里透出了白!
「天霸你給我滾出來!我到現在是明白了,原來你說的讓我當一次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天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虛,沒有回答他。
那男人賤兮兮的又去撩洛寒的衣服,洛寒瞅準他的手臂,一口狠咬在上面,都出血了,那男人卻哼了一聲,眯著眼,吐出兩個字,「舒服……」
「舒你大'爺!」洛寒吼他,「我他媽告訴你,我也是個受,你別指望我能干'你!」
「沒關系,你吃了這迷情,會變成攻的。」男人月兌了他上身的衣服,就要去扒他的褲子。
洛寒吃力地伸手抱他,推他,男人笑得一臉婬'蕩,「這麼猴急的嗎?長夜漫漫,我們可以慢點來。」
洛寒听著他的話一陣惡心,咬那男人那麼重,他竟然還是一直在笑,不得已洛寒只能松了嘴。
他一嘴,男人挑眉,「怎麼舍不得了嗎?那……」
「你別再說話了!你再說話,我咬舌自盡了!」
洛寒此時跟一灘爛泥一樣,只能對男人干瞪眼。
男人如同看戲般的睨著他,突然松了他,道,「我們玩個游戲怎麼樣?」
洛寒想著玩游戲是拖延時間,點頭應聲,「說!」
「這樣,我也不強迫你,如果你能挨過兩個時辰不和我……我就放了你,並且把你說的那個傅什麼辰的也一並放了。」
男人道。
「傅雲辰這會兒在哪兒?你有沒有怎麼對他?」
洛寒咬牙吃力的吼道。
「他嘛,你兩個小時如果熬過去了,你就能看到他了。」
男人也沒說的仔細,然後就拿出一個DV對著洛寒拍起來。
洛寒一開始死瞪的他,後來藥勁兒越來越上,他有點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像有千萬只蟲子在爬來爬去,渾身難受的急需要釋放。
但不能!
他不能!
他!……能嗎?
洛寒有些堅持不下來,問天霸。
【同等,宿主不可以和別人發生關系,傅雲辰同樣也不可以和宿主以外的人發生關系。】